先是利用魔法把这里面的木屑都清理了一遍,至于已经损坏的长椅,等明天再用他的雾给补上,然后林宇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油纸袋,就这样放在另一侧的窗沿上。
“这是给塔波准备的解药,还有剩的,只是用乳蛭磨碎的话效果不是很好,所以还需要加入一些其他的药粉,涂抹在乳头上,像他现在的情况睡一晚就能恢复了。”
“你什幺意思。“魔王的表情更阴郁了,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没事,自言自语罢了,这些药也是多出来的,保质期也不长。只是有些感叹可惜,这种情况越早治疗越好,用药量也不多。”
“滚!”林宇的话像是刺激到了顾科尔多的哪条神经,不仅龇牙咧嘴的,还弯腰弓背,进入了战斗姿态。
再聊下去也没什幺用,林宇自认为该说的都说了,在他的小衣库里搜罗了一下就乖乖地离开了马车,还贴心地收回了魔光术。
黑暗的马车中,顾科尔多复杂地看着林宇离开的背影,以及那袋他留下来的东西。
他的小动作不仅被发现了,还被小瞧了。他能确定这淫魔百分百是在可怜自己,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接受这份“施舍”。
堂堂魔王,自己捏出来的魔物还能还解决不了吗?
顾科尔多食指点在那油纸袋上,黑色的火苗几乎是一瞬就将油纸袋给湮灭,一点灰尘都没留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