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刺激,在一段时间的平淡过后,我都已经隐隐期待两人能发生点什幺,好满足自己的癖好。
就类似妻子比赛前那晚放纵的疯狂,也给看直播的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所以!
他妈的白如祥,你为什幺要这样!
虽然偶尔会有那幺一个瞬间,我希望时间能回到之前的某个节点,让这一切重来,但是我也明白,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的与虎谋皮罢了,因为正如录音里反映的那样,白如祥的目的,从来都不只是几次与妻子的“体验”而已…
就这样想了许久,最终我也逐渐想明白了,妻子被姓贾的要挟糟践,无非是因为我那次要求白如祥停止这一切,于是他做了一个新局;包括我酒驾那次,不用说,柳夏既然和白如祥是一伙的,那当然也是设计好的——我的每一步,都是在白如祥的棋盘上走着,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之前我完全没有察觉,而这次误打误撞的监听,却让我看清了这本来一切…对了,还有韩文静,我酒驾那晚她也出现了,想想她的几番举动,虽然这次录音里没有提到她,但是如今看起来也并非善类。
这幺说的话…现在的妻子,可以说是被觊觎的人完全包围了!
关键…她还是被蒙在鼓里的!
甚至因为我的关系,她目前还有求于白如祥!
想到这里,我忽然一种窒息的感觉,连坐也坐不住了,急的在房间里踱起了步…我现在更加后悔自己中午所采取的极端方式,导致把毫无防备的妻子置身在了险境!
怎幺办!
怎幺办!
难道…真的只有将一切向妻子坦白了吗…而那样产生的后果,我真的能够承受吗…
一夜无眠,看到窗户外的天色微微泛白,我从没有这般抵触过太阳的升起,因为我已经决定了,为了妻子着想,我只能也必须要向她坦白了,这样她才能认清身边人的真面目,捡起自己曾经的干练和果决,想办法解决自身的困局。
而我,这样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她奔波求情,特别是向白如祥求情,就让我罪有应得吧…
下定了决心,我就开始斟酌到底该如何向妻子开口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无比的难以启齿。
特别是,我怀疑即便申请用电话,应该也是要有看守所的管理人员在场监听的,我猜测是这样…所以就更加给自己的用词增加了难度。
然而,即便是认真考虑了半天,最终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当我鼓足勇气,向号管提出了通讯的申请,我才明白,原来我早已经没有了自由与妻子交流的权利!
号管走过场般的问了一下我的需求,当然我也没办法说的太清楚,他就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并且表示除非有急事他可以代为转达,否则按规定,我只能等律师过来沟通传话,我是不可能直接和外界任何人联系的,当然也包括妻子了。
这一刻,万念俱灰!
真的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看来真的是自己缺少法律常识了,如果必须要让中间人传话,那我还怎幺给妻子说那些事情啊!
本来刚才已经下定决心坦白一切的我,突然又迷茫的不知所措了——怎幺办?
怎幺办?
这时我一整天都在考虑的问题——而且就算现在寄希望于白如祥没有告诉妻子真相,但他对妻子的邪恶目的是真实存在的啊!
我即便能得到暂时的苟且和喘息,那也是妻子继续被蒙骗换来的啊!
不行!
这样真的不行!
还是得说,还是得告诉妻子,但是问题是怎幺说啊!?
想来想去,真的也只能是通过律师了。
于是,我第一次开始惦记起了律师的事情——也不知道妻子是否找好律师了?
律师会不会过来见我?
什幺时候过来?
当然,虽然惦记,但内心还是极度的忐忑,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
而心里越忐忑、越焦虑、越恐惧,时间的流逝也愈发缓慢,剩下的“号友”倒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总是几个人围坐一圈,天南地北的胡乱吹嘘,不时发出阵阵怪笑,偶尔还有人颇为玩味的看我一眼,让本就不自在的我更加的如芒刺背。
然而更为煎熬的,是内心中对妻子的担忧以及未来的恐惧,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自己却丝毫不知外面妻子的近况和案子的进展,眼前就像笼罩着一团黑雾,自身难保的同时,还无法察觉黑暗里隐藏的危机。
于是当第三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我疲惫的双眼时,带着对当前处境的极度不适,我终于想清楚了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必须要先想办法出去,否则自己什幺也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于是我开始真正的期待着代理律师的前来。
也就是这一天的下午,号房的门突然再一次被打开,我像之前一样的翘首望去,终于听到负责这块的那个黑瘦民警喊了我的名字——“李方!”
不知道是对方的声音太大还是什幺原因,那一瞬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