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清心诀在这股阳气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一冲就垮。
小腹一阵收缩,双腿夹紧,却夹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酸软。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体质,纯阴。
叶尘体内那股纯阳之气,是比她见过任何丹药都精纯的补物。
她若吸收,修为能长一大截。
可问题是——这股阳气藏在赤焰草的燥毒里,要取出来,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她以灵力强压,同时抽走阳气。但方才一试,她压不住。
要么……用身体。
楚清漪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
她抬起头,看着叶尘。
少年蜷在地上,道袍下摆的支起比他手掌按上去时更明显,顶端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咬着下唇,眼神乱飘,努力不看她,可眼尾发红,看什么都带钩子。
“叶尘。”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此刻该有的语气,“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答。”
“师姐问。”
“你自从修炼火灵诀以来,是不是经常……阳物无端勃起,尤其午夜子时?”
叶尘脸涨得通红,垂下头。过了好几息,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子时阳气最盛,你体内这股纯阳之气在自行运转。”楚清漪说,“你练的功法不对。火灵诀是给普通人洗筋伐髓用的,你根骨里带着纯阳本源,越练,那股气就越旺。再这样下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火气冲心脉——”
“会死?”
“会废。经脉烧毁大半,修为散尽。”
叶尘不说话了。
楚清漪看着他,看他垂下的脑袋和绷紧的肩膀。
十七岁的少年,背影单薄得像一折就断。
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时,也是外门弟子,比他还不如。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帮你。”
叶尘抬头看她,没反应过来。
楚清漪已经站起身,开始解腰间的银色丝绦。
她的手很稳,但解到第三个结时,指尖抖了一下。
丝绦松开,裙腰往下坠了一寸。
她侧过身,背对叶尘,把罩衣从肩上褪下来,薄纱滑落,堆在脚边的石板上。
月光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抹胸长裙只剩下一层贴身的素绸,从后背看,脊沟凹进去一条浅线,两侧背肌薄而流畅,收进腰里时猛地一窄。
腰线以下骤然饱满,臀肉被素绸紧紧裹着,浑圆丰隆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往下是修长的腿,脚踝赤着,踩在素纱上。
叶尘喉咙发紧,下身那处胀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看着楚清漪的背影——内门弟子中公认最冷的那道背影——此刻站在他面前,只隔着一层素绸。
“闭眼。”她没回头。
“师姐——”
“闭眼。”
叶尘闭上眼。几息之后,他感觉到一团微凉的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楚清漪吻了他。
她的嘴唇凉而软,带着梅花冷香。
只是一贴,没有任何深入,贴了三息就离开。
叶尘睁开眼,看见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脸颊泛着薄红,嘴唇抿着,眼神落在他的下巴上,不跟他对视。
“把外袍脱了。”她说。
叶尘手忙脚乱地扯开腰带,道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个上半身。
他瘦,但该有的肌肉都有,胸膛薄而紧实,腹肌线条清晰,腰侧收进裤腰里。
月光照下来,皮肤上覆着薄汗,泛一层水光。
楚清漪的目光从他胸口滑到腰侧,在裤腰下方那个鼓包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
“躺下。”
叶尘仰面躺下。石板硌着后背,凉意从肩胛骨渗进去,可身体里那把火一点没小。楚清漪俯身下来。
她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叶尘的胸口。
他屏住呼吸——她整个人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石板上,抹胸领口往下垂着,从那个角度,他看见的不只是沟壑了,是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抹胸托着,上缘饱满地鼓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因为俯身而挤得更紧。
月光照在白肉上,像照在两捧雪上。
他猛地闭上眼。
“楚师姐……”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楚清漪看着身下这张脸。
少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张开着喘气。
她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月光,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弯下腰。
嘴唇落在他喉结上。
叶尘整个人绷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顶到了她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