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健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他继续说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寻常公事。
“在一舟……她老公,升副台前……冰茹要每天给我吹箫,并且、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擅自中断。否则,她老公的副台就泡汤了。”
赵锐钢忍不住爆粗口,“我操!老周,你真他妈绝!”
他灵光一现,调侃道,“我懂了,冰茹嘴里的不是你的『生殖器』,是她老公的『升职器』!”
周康健一愣,马上明白了赵锐钢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笑。
唐矜依背对着他们,可对话和沈冰茹压抑到变形的呜咽全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的怜悯忽然涌上来,便抬起头,在赵锐钢耳边低语,“干爹,放过冰茹姐吧……求求你……”
赵锐钢也不想太为难沈冰茹,于是关掉了遥控,对周康健说,“老周,我受不了了,想打炮,你也差不多了吧?”
“嗯,停下吧。”
沈冰茹终于松开嘴,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毯上。
双腿交叠,红绳被淫水浸透,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急促地喘着,唇瓣红肿,下颌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一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电视里的节目恰好放到尾声,镜头给到主持人沈冰茹一个标准的结束特写。她依然端庄、漂亮,声音温柔而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知性与亲和。
“非常感谢周部长今天来到演播室,与我们进行这场深度而坦诚的对话。社会的平安不是凭空而来的,技术的边界也依然在法治的框架内不断探索与完善。如何在安全感与自由度之间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不仅需要守护者的智慧,也需要全社会的理解与信任。感谢收看本期《冰茹会客厅》,我们下期再见。”
……
电视自动播放起了《冰茹会客厅》第二期。
屏幕里的沈冰茹穿着深色西装裙,头发高高盘起,干练而自信,她正微笑着和一位企业家聊民营经济的话题,声音清晰、温和,字正腔圆。
周康健的目光在屏幕与现实之间来回。
节目里这位端庄的、深受广大观众喜爱的主持人,此刻正被红绳勒着肉体、腿间湿亮、微微发抖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呼吸都沉了下去。
他一只手按住沈冰茹微微凹陷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充分勃起的阴茎,龟头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上缓慢地蹭了两下,把滑腻的水液涂开,发出轻微的水声,才对准入口,腰身一沉——
“嗯……”
“抬起头,看着自己,”周康健的话里带着一丝愠怒,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又忘了吗?”
“没……没有忘。”
她被迫看着电视里那个光鲜的自己,眼睫轻轻颤着。
周康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水声清晰而黏腻。
“你是谁?”
“沈冰茹。”
“你是谁?”
周康健仿佛没听到,一边挺动腰身抽插,一边继续发问。
“央……央视……女主持人……”
“你是谁?”
“陈……陈一舟的……妻子……”
周康健忽然加重力道,连续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往前一晃,乳肉在红绳的束缚下轻轻颤。
“你是谁?”
冰茹盯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完美的自己,嘴唇发抖。哭腔再也压不住,她咬着牙,崩溃地吐出那个禁忌的字眼,
“……我是……骚……骚母狗……”
“我是……周康健部长的骚母狗……”
“骚母狗,被几个男人日过了?”
“九……不……十……十个……”
赵锐钢站在一旁,眼睛已经红了。他初识沈冰茹时,周康健亲口说过,她只跟三个男人睡过,包括她丈夫。
才几个月,就增长到了这个数字。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出声——不必刨根问底。他只要做她的第十一个。
心念一动,赵锐钢对唐矜依耳语了几句。
唐矜依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指尖发凉。
赵锐钢的手已经扣上她的后腰,掌心的力道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被那点力道推着,才慢慢走过去,跪上沙发,膝行着与沈冰茹并排。
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热、近到能听见沈冰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漏出来的、细碎的喘息。
红绳陷在乳肉里的勒痕、眼角未干的泪、微微张开的唇,都清晰得过分。
赵锐钢撩起她旗袍的下摆,堆到腰际。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早已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沈冰茹。
“嗯……”
“嗯……”
唐矜依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