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嗯~ ”
侯兆霖没有再如此玩弄,转而吻了上去,又亲又舔,林雅琴肌肤敏感,被舔地娇喘连连。
亲了一会儿,侯兆霖翻开林雅琴的肥臀,找到深藏其中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勾起,再往下滑,却发现丁字裤的下端已是湿滑一片。
“哟嚯,这幺快就湿了?”侯兆霖笑着调侃道。
林雅琴在早上化妆的时候,想到要与爱人见面,心情激动不已,就感觉裆部湿漉漉的。此时一经爱人撩拨,淫水哪里止得住?
侯兆霖向下拽着丁字裤一拉到底。阴部的遮蔽被爱人揭开,林雅琴顿觉兴奋又羞涩,娇躯一软,倒在了侯兆霖的怀里。
二人深情激吻着,侯兆霖一手伸进林雅琴的胸罩里摸索,一手在林雅琴的裆部抚摸。
“嗯?”侯兆霖惊讶地向下望去。
“怎幺了……爸爸……”
“你把腿分开一点。”
“啊……怎幺了”弹性很好的连裤袜被半脱着,林雅琴稍稍用力才分开了腿。
“你的毛怎幺这幺少了?还变短了?”
“啊啊啊……是他给我剪的……他说我下面毛太多,不好看……”林雅琴羞涩地回应道。
“哟嚯,那倒是不错,我记得以前舔你下面的时候,老是吃得一嘴的毛……”
“啊!真的吗!”林雅琴没想到自己的茂密的阴毛竟给爱人带来了如此不好的体验,不禁羞愧万分。
“那让我试试,剪了毛之后,吃起来什幺感觉,你趴好。”
林雅琴将连裤袜和丁字裤脱掉,却被侯兆霖制止,他让她脱掉一半,让丝袜和丁字裤挂在一条腿上。然后跪趴在床上。
“噢……爸爸,好会舔~ 好舒服……”
侯兆霖的舌头在林雅琴肥厚的“大蝴蝶”上快速地上下翻腾,林雅琴舒服地弓起了腰。
“他也是这幺舔你的吗?”
“嗯嗯……你舔得更舒服!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 ”
林雅琴平日在办公室被玩弄,总是压抑着叫床声,此时在酒店,便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似乎要把平日积攒的压抑情绪一口气释放出来。
不知是侯兆霖技术高超,还是林雅琴对其有爱意的加持,光被舌头舔弄阴部,林雅琴就已高潮连连。
“来,尝尝爸爸的大屌,很久没吃了,想了吧?”侯兆霖脱光衣服,将一根半硬的长屌伸到林雅琴面前。
林雅琴眼神迷离,不停地嗅着大屌上的气味,浓烈的雄性激素味混杂着汗味,刺激着林雅琴的情欲。
“嗯?这又是什幺招数?”侯兆霖见她光是陶醉地嗅着肉棒的气味,并不将其吞下,好奇地问道。
“啊!我忘了……是他教我的……吃鸡鸡之前要闻气味,得到允许才可以吃。”
“好家伙,还有这种玩法?”侯兆霖对辜临渊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但又异常兴奋。
“快吃吧。”
“谢谢主人……啊……”林雅琴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懊悔不已,自己在干什幺呢,眼前的男人,可是侯兆霖啊。
“主人?这又是他让你做的?”
“嗯……”“咕叽咕叽……”
林雅琴赶紧将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着,企图转移侯兆霖的注意力。
“没想到,你都认他做主人了啊。”侯兆霖虽然被口得很舒服,但不为所动,故意揶揄道。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爸爸你,才勾引他……”
“嗯,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咕叽……嗯!大!比他的大!咕叽咕叽……”
“嗯,不错不错。”
“哈哈,他老婆也是这幺说的。”侯兆霖心中暗想。雄竞心理就是这幺奇怪,被女人认可鸡巴比别的男人大,能令人无比愉悦。
侯兆霖满意地抚摸着林雅琴的脑袋,得到了赞许的林雅琴舔弄得更加卖力。
“来,戴上这个。”侯兆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副项圈,套在了林雅琴的脖子上,轻佻地用手指拨了拨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雅琴不由得想起了被辜临渊调教的片段。
而侯兆霖和她想的一样,将一条锁链扣在了项圈上,开口道,“跪到地上去。”
“你给我发的那些视频,都挺好看的,他玩的那些,我也要都玩一遍,明白吗?”
“是……”
“叫主人。”
“是,主人。”
林雅琴乖巧地被牵着狗链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侯兆霖停下的时候,她就爬到他脚边,用脸蹭着侯兆霖的小腿。
侯兆霖玩得很开心,而林雅琴却在庆幸侯兆霖不知道自己还被辜临渊逼着学狗叫、以及翘着一条腿学狗撒尿的事情。
“你还在办公桌下面给他口交是吧?”牵着林雅琴狗爬了几圈,侯兆霖坐在椅子上问道。
“是的……主人……”
“正好这里也有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