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呜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黑玉香又一次抵在她那红肿的阴核上时,白凤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道下流的弧度,同时伴随着她下流的浪叫,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激射而出,将整张床单淋得透湿。
极致的高潮夺走了她最后一丝体力,白凤瘫软在满是腥臭味与淫水的被褥中,眼神彻底涣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角挂着满足且崩坏的微笑。
不一会儿,这位被受虐欲望彻底玩坏的重樱舰娘,便在那种灵魂被掏空般的虚脱感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白凤甚至还没有为指挥官准备早饭,便来到了乌罗的黑玉香楼,昨晚那场自我凌虐让她此时的步履显得有些虚浮,每迈出一步,阴蒂处被烫红的娇肉都会摩擦着她的内衣,带来阵阵酥麻刺痛。
推开沉重的木门,乌罗早已坐在香房中央,这一次,他的面前摆放的不再是以往那种常见的黑玉线香,而是一块色泽深沉的塔式沉香。
“不错,你来得正是时候。”乌罗看了她一眼,淫笑着说道。
“师傅……今日要学习什么?”
白凤跪坐在地,强压下身体传来的阵阵骚痒刺激,轻声说道。
“今日要学习新的技艺,名为香壶,而这个技艺用的不是线香,而是这些沉香。”
乌罗指了指那块沉香木,继续说道:
“香壶这一招十分难学,许多来到这里求学的女学徒都在这一步止步不前。”
“但是……”
乌罗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如果你能学会这门技艺,我就会为你准备一场正式的考核,只要你通过了考核,你便出师了。之后我会把你引荐到一个新的地方,让你的才艺可以展现。”
听着乌罗的话,白凤的美眸瞬间亮起,她心中明白,这乌罗口中所谓的地方,定然和这黑桃会脱不了干系,说不准就是他们高层所在的地方。
(终于……就差一步了。)
这几日的调教让白凤又爱又恨,虽然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但她也清楚,如果再这么下去,她很可能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指挥官,为了重樱,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然而,尽管她这么想着,但她那早已被乌罗调教玩坏的胴体,却更加诚实,在听到乌罗的话语后,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名为期待的颤栗。
“为了学艺……白凤什么都可以做。”
她低垂下头,曾经那位高雅傲然的重樱才女此刻却像只母羊一样温顺。
“嘿嘿,很好。”
乌罗走上前,大手野蛮地捏住了白凤那如象牙般洁白的下巴,将她的俏脸抬起,紫黑色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话语让白凤娇躯微微有些僵硬:
“不过你要想好,这门技艺可是要用到你的后庭的。”
“什……什么?!”
白凤惊呼出声,金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她即便已经在乌罗的引领下见识过了无数下流的场面,也亲身经历了种种羞辱,但她始终没有想过那种地方也能成为眼前黑人的玩物。
更何况就连自己的丈夫指挥官都没有用过那个地方!
她颤抖着摇头,眼神中满是羞耻:“那里不行……”
“不行?那你这辈子也别想通过考核。”
乌罗冷笑一声,他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顺着白凤的和服领口探入,在那对早已红肿发情的乳头上用力一掐。
“呀啊?!!”
乳尖的快感瞬间削弱了白凤的理智,昨晚那场淫乱自慰的余韵被重新唤醒,在性快感和黑玉香的洗脑控制下,她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既然乳头和阴蒂都已经……那么后庭……如果也是为了学艺……也是为了指挥官……)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瞬间占据了主导,既然昨日的屈辱调教她都经历过来了,如果就这么放弃,那自己收到的羞辱就根本无法弥补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同意,反正只是后庭而已,那个黑人还能做出比昨天更加羞辱的事情不成?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美眸,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再次被迷离的水雾覆盖,露出温顺的神色。
“白凤……愿意学……”
她轻语一声,身体彻底瘫软在乌罗的脚边,乌罗都没有说话,她自己便摆出了一副屈服的土下座姿势。
“这就对了。”
乌罗淫笑着命令道:“现在去沐浴更衣,然后回到这里,我再教你后续要学习的内容。”
一段时间之后,白凤再次穿上了那件衣不蔽体的半透明白蕾丝情趣睡衣,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胴体此时已经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在白蕾丝的映透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从她回到主厅开始,乌罗的目光便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流连,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