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医护人员还是快速拿出注射器给“尸体”
打针。
一个戴细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皱着眉,向沈鸣这边走来。
一路上,他打量着地上的“尸体”
和受损较少的建筑,以及受损严重的草地。
走到沈鸣面前,站定,他上下打量:“你就是s级新生?”
沈鸣点头。
“我是风纪委员会,曼施坦因教授!”
小老头儿板着一张脸,“现在的大学生!
不把学业放在首位,却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里面!”
“你就是古德里安教授新招的学生吧?你叫路茗霏?”
沈鸣点头。
“你做得很好,没什么事了,一边休息坐着去。”
说完,曼施坦因教授推了推眼镜框,就朝着另一侧走去。
路茗霏有些疑惑:“神明大人,他分明板着脸,怎么好像不生气?”
“因为他是风纪委员,我俩帮他减轻了维修校园的费用,再加上你是古德里安教授的学生,爱屋及乌。”
古德里安教授和曼施坦因教授从小被关在精神病院,可以说是难兄难弟。
因此对于古德里安的学生,他也不会过于苛责,更何况路茗霏明面上可是s级血统的混血种。
尸横遍野的战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场运动会的热闹景象,医生护士们挨个给中枪的人注射针剂,然后为他们按摩,顺带记录他们的学号。
曼施坦因教授走过去,他一路走来已经发现了端倪,对着医生询问道:“学生们中枪的位置全是心脏位置?”
医生站起身,指了指下方,同样震惊地点头:“没错,上百人无一例外全是心脏位置,就像是上帝在索命。”
曼施坦因教授惊愕地回过头,紧盯远处的路茗霏,口中低声喃喃:“路茗霏……”
是茗霏!
古德里安教授在几个月前说梦话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站在晨光里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