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更加动情地扭动着身体,被那根可心的东西在体内搅得汁水四溢。
白玉珍置若罔闻,紧抱着春虹,却是双目发红地盯着不远处那荡漾着的臀瓣,死死咬住春虹的肩头。
“唔唔……公子,轻一些嘛,春虹怕疼……”春虹感到肩头传来的力度越来越重,微微皱起眉头。
可白玉珍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臀肉,越咬越用力。
“啊啊……公子……疼……”春虹咬紧嘴唇,忍受着肩头的剧痛,眼角疼出几滴眼泪。
但她却不能动,因为这是妓女的命,就是身价再高,再怎么一夜难求,上了床也是任打任骂,任掐任咬的。
春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呻吟中多了一丝低低的抽泣。
下身的蜜穴儿因为疼痛而夹得更紧,吮吸着那一根威武雄壮的男根,令那噬咬自己身体的男性更加愉悦。
有时她痛恨自己的命,痛恨自己生为一个女人,有着隆起的胸部和下体无毛的给人插的洞。
当她见到那美若天仙一样的女子给白公子的朋友跪下时,她有些幸灾乐祸,原来这样美的女人也是要给男人玩的。
可之后她又有些难过,哪怕这样美的女人也还是要给男人玩。
她已经认了命,已经接受了这肮脏的身子,只是记忆中那蹦蹦跳跳的小家伙,春虹不希望她也被这世界玷污,而失去那全世界最可爱最美好的笑容。
“啊啊啊……公子……”终于,春虹再也无法忍受肩头的剧痛,呻吟着,拍打着白玉珍的肩膀。
而白玉珍也终于被口中的腥甜气息惊醒,回过神来,送开口,只见春虹那洁白如雪的光滑肌肤上出现两排深深的牙印,鲜血从中缓缓流出。
白玉珍抬起头,看着少女的一张泪眼,抱歉地笑了笑,道:“抱歉,春虹姑娘,在下一时间情难自禁……”说罢,便低下头去,像是小狗一般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少女的伤口。
春虹松了一口气,趴在白玉珍身上,轻声地哭着,幽幽道:“罢了,你们这些男人都爱这般折磨我们这些女孩子,我们越是疼,越是哭,你们就越欢喜。不过春虹不怪公子,春虹生来就是给你作践的……”
白玉珍舔舐着春虹的伤口,轻轻拍着少女略显瘦削的后背,柔声道:“抱歉,让你受苦了。作为补偿,春虹姑娘若是想要什么首饰或者有什么心愿,可以讲出来,在下一定满足。”
春虹听了,久久没有出声。
她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白玉珍那带着歉意的微笑,那白净俊秀的脸庞配上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朱唇,竟是像女子一般美丽,却又带着一丝妖艳,隐隐中有种勾人心魄的魅力,令这被无数人采摘的花儿似乎寻到了落根的归处。
“公子,春虹不想要什么珠宝首饰。”春虹轻轻道。
“公子若是想为春虹做点什么,就去找妈妈,把春虹赎出来吧。春虹身上留下了公子的痕迹,其他客人见了便不会再点春虹了。可春虹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妹妹,若是没有钱治病的话妹妹就……公子,您要了春虹吧,不仅是身子,连这颗心也是您的,春虹不求名不求分,不争不抢,只要在公子身边做个小丫鬟伺候着您就知足了,只要能让春虹每个月给家里那点钱给小妹治病,春虹这条命都是公子的……”春虹越说越难过,竟又低声哭了出来。
白玉珍听了,却是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春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有些太心急了,怕不是惹得面前这少爷不高兴了,赎身不成还算好,若是他一怒之下去找那老鸨告状,那自己少不了挨一顿打,这肩上的伤口若是留了疤,被丢到窑子里去当那花几个子儿就能上的肉便器,那便是与判了死刑无异了,不,死刑不过刀光一闪人头落地碗大个疤,进到那窑子里可比砍头恐怖得多。
白玉珍越是不说话,春虹就越是手脚冰凉,心中发寒。
终于,她轻笑一声,颤声道:“公子……春虹刚才说笑的呢……这具下贱的身子怎能入得了公子的眼呢?公子忘了春虹的话吧,春虹用这身淫肉好好地让公子舒服了,公子若是愿意,春虹后面的洞公子也可以随意使用……”
“呵呵呵……春虹姑娘不必紧张。”白玉珍柔和的声音传来:“相逢即是缘,春虹姑娘既然说出这难言之隐,在下自然愿意成人之美。不就是赎身吗,等这场饭局结束后在下便去春满园将你那自由之身赎出来,正好在下孤身在外,缺一个下人伺候。”
“公子……”春虹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玉珍。在于那双温和真诚的眼睛对视许久之后,春虹再度泪如涌泉,抱住白玉珍,喜极而泣。
“公子……春虹这辈子就是你的了!”春虹说完,低下头,为面前的这个男人献上充满爱意的一吻。
扑簌簌,那艳俗而廉价的红衣红裙落在地上,沾满尘土,而在上面,新生后的赤裸少女紧紧拥着面前的少年,想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一般,像蛇一般地扭动着身子,发出娇媚而欢愉的呻吟。
另一边,白玉珍和春虹交欢的动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