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里的光线昏暗,窗外的月光从破窗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供臺上的长明灯灭了,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香炉里的檀香还在燃着,欧皇誉屏住呼吸走过去把香炉盖上。
赵灵溪还瘫在蒲团边,跟刚才他离开时一样。浑身赤裸,乳房上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亵裤湿得透明贴在大腿上,腿间一片泥泞。嘴唇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意识已经被春药烧得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驱使着她。她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萧景珩的惨叫,听到了脚步声回来,可无法思考来的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摸,阴道深处痒得像要融化。
欧皇誉在她面前蹲下来。还没开口说话,赵灵溪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扑了上来。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贴上来,胡乱地吻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下巴。吻得毫无章法,急促而狂乱。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搅动,眼泪混着汗水和萧景珩残留的精液蹭在他脸上。
「要我要」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不放。乳房压在他胸口,两团滚烫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手从他脖子滑到胸口,胡乱地扯着衣襟,指甲在锁骨上划出几道红痕。「求你给我快给我好痒里面好痒」
欧皇誉没有推开她。伸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碎髮,看着那双被情慾烧得通红的眼睛。这个女人曾经在西市赠他钥匙,在宫宴后冒着被太子发现的风险接应他和墨尘子,在临别时把贴身玉佩塞进他手里。眼中藏着说不出口的期待。她做的每一步都是赌博,赌他值得押注。现在她中了毒,全身上下被春药烧得快要爆炸,而他就在她面前。
他当然可以帮她。
欧皇誉一手托住她后腰,另一手揽住她的膝弯,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来。赵灵溪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缠住他,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肯鬆开。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一边哭一边呻吟,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本能地蹭他小腹。
他抱着她走到佛堂角落的禅床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赵灵溪的身体一碰到床就开始扭动,双手抓着他的衣襟不肯鬆开,嘴里呜咽着含糊不清的话。他低头看着她,手指从她额头慢慢往下抚摸——划过颤抖的眼皮,发烫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咽喉上被萧景珩掐出的红痕。指尖滑过锁骨,来到胸前。
她的乳房丰满得惊人,即使平躺着也高耸如山。形状优美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欧皇誉伸出手掌覆上去,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温热绵软。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挺立的乳头硬硬地顶着。
「啊」赵灵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日里端庄稳重的长公主判若两人。仅仅被摸了一下乳房,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身子,大腿夹紧又鬆开,鬆开又夹紧。
欧皇誉的手指从她乳房外侧慢慢往中心画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慢。然后以虎口托住乳房下缘轻轻往上推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拇指终于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在乳头顶端来回碾压,感受到那小东西在指下微微颤抖。
「嗯啊好舒服」赵灵溪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乳头被玩弄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全身,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里。「摸我用力摸我」
欧皇誉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得不能再硬的乳头。与此同时他捏着另一侧乳头的拇指和食指开始有节奏地搓揉。两边同时进攻,赵灵溪直接尖叫起来,身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她双腿乱蹬,大腿磨蹭之间牵动已经湿透的下身,发出轻微的水声。淫水从亵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禅床的草席洇出深色的印子。
欧皇誉就这么轮流吸吮舔弄她的两侧乳房。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头根部轻轻拉扯,时而用嘴唇含住半个乳晕用力吸。赵灵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乳房被他吸得充血发胀,乳头红得像两颗小樱桃。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只知道挺着胸让他吸、让他摸、让他咬。恨不得把自己整对乳房都餵进他嘴里。
「还要下面也要求求你」她哭着去扯他的衣服。「下面好痒痒死了里面里面要」
欧皇誉直起身,动作俐落地脱掉自己身上沾了血和汗的衣袍。月白色的劲装、中衣、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赵灵溪迷蒙的眼睛看到他赤裸的身体——线条流畅的肌肉,宽肩窄腰,小腹平坦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阳具上,瞳孔骤然放大。
那东西超过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茎身笔直微微上翘,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隐隐搏动。龟头硕大圆润颜色暗红髮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跟萧景珩那根细长的东西完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