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薇咬牙,牙齿磨得咯咯响:「所以你把他关起来,当成筹码?」
吴海一点都不心虚,反而得意地笑起来:「对啊。我等了半个月,等你大闹吴承煜那儿的消息传来,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他伸手想拍凌剑薇的肩膀,凌剑薇往后一躲,他的手落了空。他也不恼,收回手,笑瞇瞇地说:「凌丫头,我可是救了你义父一命。没有我,他早死在那条巷子里了。你该谢谢我。」
凌剑薇冷冷地看着他,眼神能杀人:「谢你?你把他关起来当人质,我还要谢你?」
吴海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我要是不关他,吴承煜的人迟早找上门来,把他抢回去。到时候他还是人质,只不过换了个人质而已。在我这儿,至少他活着,好吃好喝伺候着,伤也有人在治。」
凌剑薇沉默了,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吴海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吧?」
凌剑薇抬头看他:「我要先见义父。」
吴海皱眉:「你——」
凌剑薇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见不到人,什么都别谈。」
吴海盯着她,盯了好一会儿,眼神变了几变,然后笑了:「行。见就见。」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朝外头喊了声:「来人!」
一个随从跑过来:「爷?」
吴海说:「去,把地牢收拾一下,带这位——」他回头看了眼凌剑薇,眼神在她身上又转了一圈,「带凌姑娘去看看那位贵客。」
随从应了声,跑走了。
吴海转头看着凌剑薇,笑得意味深长:「等会儿就带你去。不过在此之前——」
他走近她,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墙角。
凌剑薇后背贴上墙,冰凉的墙壁隔着衣裳传来寒意。她手按在剑柄上,青筋暴起:「吴海,你想干什么?」
吴海笑了,笑得下流,眼神在她胸口直打转:「凌丫头,咱们说好的,你帮我夺城主之位,我放了你义父。可这合作嘛,总得有点诚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凌剑薇的右乳。
隔着白色的衣料,那团软肉被他整个握在手里,用力地揉。那份饱满和弹性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得到,又软又热,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凌剑薇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放开!」她低喝,声音发抖,手按在剑柄上,青筋暴起。
吴海没放,反而揉得更用力。那团g罩杯的奶子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按回去。他瞇着眼,一脸享受,嘴里发出满意的啧啧声:「真大,真软,比你穿着衣服看起来还大。凌丫头,你这对宝贝藏得可真好。」
凌剑薇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泛红。她想拔剑,可她知道拔剑的后果——义父还在他们手上,她一个人,救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吴海一愣,手停了下来:「什么声音?」
他转头看向门口。门外,欧皇誉站在廊下,手里握着剑指,面前倒着一个吴海的随从——那傢伙刚想凑过来盘问他,被他一指点在咽喉上,当场毙命,连哼都没哼一声。
其余几个随从听见动静,纷纷站起来,手按上刀柄,脸上带着警觉和凶狠。
欧皇誉正准备动手,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凌剑薇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可眼神很冷。她伸手拦住欧皇誉,低声说:「先等等。」
欧皇誉看着她,眉头皱起来,拳头攥紧。
凌剑薇没看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先等等。」
欧皇誉沉默了一瞬,然后收起剑指,退到院子里。
吴海那几个随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吴海从屋里走出来,繫了繫裤腰带——刚才揉凌剑薇的时候,他把自己裤腰带解开了,裤头鬆垮垮地挂在腰上。他朝那几个随从摆摆手:「都在外头等着,没我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几个随从应了声,也退到院子里。
门关上了。
欧皇誉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门,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掐进肉里。他身后,那几个吴海的随从分散站着,有的靠着树,有的蹲在臺阶上,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淫笑。
屋里,灯光昏黄,摇曳不定。
凌剑薇站在门边,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骨节突出。她看着吴海,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说话算话。」
吴海笑了,笑得得意又下流,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他一边解衣裳一边说:「放心,我吴海说话算话。等会儿就带你去见你义父。」
他把外衣脱了,扔到一边,露出里头有些发黄的白色中衣,然后开始解裤腰带。
凌剑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