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男子阳物,正是伸入了陈殷兰的尿尿之处。
莫非……莫非苦斗尺口中所说的“此物”,便是那男子阳物?
孟云慕一想起白练与陈殷兰交合的场景,小腹之下便不由得升起一股燥热。
此时的她,对于这男女之间的身体接触之事,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苦斗尺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瞪得溜圆,眼中满是炽热的淫欲。
他那又大又烫的龟头,此刻正压在孟云慕肥嫩的阴阜之上。
他无数次幻想的场景,连做梦也不会出现的情景,此刻竟要成为现实,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以至于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苦斗尺缓缓地将腰身挺向孟云慕的翘臀。
他硕大的龟头,在两片肥肥白白的阴阜缝隙间缓缓挤入。
当那火热的紫红色龟头触碰到孟云慕柔软潮湿的阴唇时,他分明感觉到她的翘臀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苦斗尺扶着那根坚硬挺翘的肉茎,在孟云慕柔软的阴唇间摩挲着,企图找到她那隐蔽的阴穴入口。
也不知是孟云慕的阴穴过于深藏,还是那阴穴入口格外狭小,苦斗尺的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研磨,却始终寻不着方向。
唯独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孟云慕阴穴中渗出的丝丝蜜液。
孟云慕被那火热的龟头在她阴阜上来回研磨,一种麻痒之感油然而生。
她不知苦斗尺为何迟迟在那磨蹭,便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不是说要推拿我身体里面的穴位吗?怎么只在外面这里磨蹭,却不进去?”
苦斗尺闻言,也跟着急了,他带着几分窘迫,连连说道:“小的正是想往里进,只是这光线太暗,小的实在看不清位置。”
孟云慕听他这般说,她也不知是不是被那股酥麻之感冲昏了头脑,说道:“你这般无用!如此可看清了?”说罢,她竟是主动挺起了雪白的翘臀,双膝跪在床榻上,趴伏下来,将那肥嫩的阴阜,赤裸裸地对准了苦斗尺。
孟云慕这般姿势,犹如一只乖顺的小母狗。
苦斗尺见状,心花怒放。
他急忙俯身向前,将那粗硬的肉茎再次对准了孟云慕的阴阜。
他伸出二指,用力掰开了孟云慕那肥嫩的阴阜,才得以窥见那粉红的小孔,隐没在她那薄嫩的阴唇之下。
苦斗尺的火热龟头,顶开了孟云慕粉嫩的阴唇。这一次,他看得真切,那龟头正抵在孟云慕的阴穴小孔之上。
苦斗尺的思绪,不知不觉间飘回了三年前。
那时的灯会之上,他第一次见到尚且年幼的孟云慕。
那时她已出落得容貌俏丽,眼眸灵动,惊艳了当时在糖人铺的苦斗尺。
自那一眼,他便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直到如今,这份心思也未曾稍减。
而此刻,眼前的孟云慕,正跪在床榻之上,对他挺翘着赤裸的臀儿。
他的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阜,而他那硕大的龟头,则正抵在那小小的阴穴孔上。
孟云慕背对着苦斗尺,膝行而趴在床榻之上。
她只觉那火热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强行挤压进她那狭小的阴穴孔,吓得她心儿砰砰直跳。
她暗忖:我只记得那苦斗尺的阳物,比白练的粗大许多,我的那处尿尿之口,又如何能容得下如此巨大的东西?
此刻,少女心中青涩的好奇,早已压过了那残存的羞涩与遮掩之意。
孟云慕那粉嫩的阴穴口,仍旧溢出丝丝缕缕的蜜液。
苦斗尺的火热龟头,便顺着这滑腻的蜜液,缓缓地、试探着插入了孟云慕那紧致的阴穴之内。
起初,苦斗尺的龟头刚一触及孟云慕的粉嫩阴穴,便似遇到一个收紧的箍儿,将他牢牢套住。
那阴穴入口之处,紧致异常。
苦斗尺腰部用力一挺,才勉强将那硕大的龟头,没入孟云慕湿润而又紧致的阴穴小孔。
孟云慕那阴穴紧致湿润,将苦斗尺的肉茎紧紧地箍住。
苦斗尺只觉龟头传来一阵舒爽的被阴穴紧夹之感,他的火热龟头刚刚没入那处,便几欲按捺不住,想要将那阳精尽数喷涌而出。
孟云慕则用纤手捂住樱唇,只因那硕大火热的龟头才挤入她的“尿尿之处”半分,那股压迫感便让她几欲失声尖叫。
苦斗尺紧张得额头冒汗,他感觉龟头上一阵酥麻,是以被孟云慕紧致的阴穴牢牢夹住,再难寸进。
他只得扶着孟云慕那雪白翘臀,一点一点地将那肉茎向孟云慕紧密湿润的阴穴中推送。
然而,苦斗尺的火热龟头,在孟云慕的阴穴内寸半处,触碰到了一层柔韧的阻力。
苦斗尺心中大喜,那粗糙的面容上,挤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暗忖:果然如我所料,我们飞云堡那位孟少主,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虽说孟云慕在江湖上行走多时,与邪教妖人也曾交手数次,可她未逢那闺阁之事,依旧纯洁无瑕,是个未经人事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