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这齐云城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邪教的人……”文幼筠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邪教之人,行事诡秘,手段狠辣,防不胜防。
孟云慕淡淡一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若是真的敢来,我孟云慕便奉陪到底!怕个鸟!”
她声音清脆,语气坚定,展现出飞云堡大小姐的豪气干云。
她看着桌上那丰盛的饭菜,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幼筠,你这饭菜,真是香啊。”孟云慕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也饿了。”
文幼筠笑着说道:“饭菜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要不,我们一起吃?”
“好啊。”孟云慕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这饭菜是王元湖送来的,里面包含了王元湖对文幼筠的一片心意。
但她并不介意,她与文幼筠,情同姐妹,早已不分彼此。
两人围坐在桌前,开始用膳。
她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聊着天,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她们像极了亲姐妹,彼此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王元湖独自一人,走在飞云堡幽静的回廊里,心里挂念着文幼筠的伤势。
他知道,文幼筠虽然嘴上说着无妨,但那被刺伤的肩头,定然疼痛难忍。
他脚步沉重,神情担忧。
还好,飞云堡自产的金疮药,效果特佳。皮外伤,想必很快就能痊愈。
但是,要让文幼筠的肩膀彻底痊愈,恐怕还得半个月的时间。
他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难受。
“都怪我……”王元湖在心里暗自责备自己。
如果当时他能够更快一些,也许就能及时阻止那些刺客,让文幼筠免受皮肉之苦。
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心中暗自发誓,如果再次遇到那些邪教的刺客,他一定要将他们抓获,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要保护好文幼筠,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王元湖缓步走着,心思却早已飞出了飞云堡。他默默地想着,那死在朱岩巷的刺客,恐怕尸体,已经被运往了衙门。
衙门验尸,是最为重要的事情。验尸官或许早已开始验尸,而白练,作为捕头,也一定参与其中。
他思忖着,也许,白练已经验过了尸体,或许从尸体上,能够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嗯……”王元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如果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或许就能解开沈家命案的谜团,也能知道那些袭击他们的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一股急切之情。
他决定,立即前往衙门一趟。
他必须尽快找到白练,问清楚验尸的结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飞云堡的大门走去。
王元湖步履稳健,行于齐云城喧嚣的街市之上,秋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丝毫驱散不了他眉宇间的凝重。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忖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他的沧海派师兄,柴虏,若搭乘马车,尚需两日方能抵达齐云城。
他心知师兄到来后,他自当尽地主之谊,尽力招待。
当务之急,却是沈家命案。他所思所想,皆是寻找到那暗藏的阴谋,将那潜伏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来到了衙门前,高大的衙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庄严肃穆。
他缓步上前,对着门口的衙役,拱手说道:“烦请通报白捕头,飞云堡王元湖求见。”
那衙役见是王元湖,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白练从衙门里走了出来。
白练依旧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身着捕快服,腰间佩刀。
他见到王元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主动抱拳行礼道:“王兄,有何贵干?”
王元湖也抱拳回礼,说道:“白兄客气了,在下是来询问一下朱岩巷凶手的验尸情况。”
白练点了点头,说道:“请随我来。”
他领着王元湖,朝着衙门深处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验尸房。
进入验尸房,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白练面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
他指着停尸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沉声说道:“尸体已验过,前颅碎裂,确是王兄拳招所至,一击毙命,并无其他损伤。”
王元湖点了点头,他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是清楚的。
“其余……并无特殊之处,只是……”白练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王元湖连忙问道:“白兄,只是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白练沉吟片刻,说道:“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