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了,你……你进来吧……”
李雨桐闭上眼,两手揪紧了枕头。
李承逸再也按捺不住年轻肉体的暴烈性欲。他腰腹猛地发力,胯骨带着万钧之势,往前狠狠一挺!
仅仅过了不过两三秒钟,李雨桐原本轻声细语的娇呢瞬间化作了一两声高亢、凄厉的哭喊:“李承逸!你骗人!疼死了……拿出去!我不要了呜呜呜!”
在被那硕大龟头和粗暴柱身硬生生强行插入的一瞬间,李雨桐娇嫩的身体由于剧痛而剧烈弓起,眼泪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扣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去。
此时,她身下那处原本干净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已经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硬生生豁开了一道血口子,黏糊的处女血顺着泥泞的淫水瞬间泛滥了出来,化作一片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淌。
李承逸被那极度紧致、宛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咬着的肉壁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全部埋进了女人的身体最深处,此时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只是死死贴着她,任由那股暴虐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
“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你再忍一会,等会儿适应了就舒服了。”
李承逸一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一边低声诱哄着。
“真的吗?你不可以再骗我了……”
李雨桐泪眼婆娑地睁开眼,整个人因为下体的剧痛而一抽一抽地哽咽着,那副傲气的性子此时全化成了无助。
“真的,她们都是这样的。”
李承逸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撒谎的心虚样子。
确实,他脑子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之前朱遥和甄欣这两个姑娘在被他破处拿走第一次的时候,为了能迎合他的性欲、让他发泄个痛快,在床上都选择了故意演戏和隐瞒,自己默默咬牙忍受着巨大的撕裂痛苦,从而给了李承逸一种“痛一会儿就会舒服”的错误认知。
然而李雨桐虽然被酒精烧了脑子,身体也疼得厉害,但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显然敏锐得可怕。
“她们?还有谁?!”
一听到这两个字眼,李雨桐原本哭闹的动作骤然顿了顿,一双哭红了的狐狸眼死死地钉在了李承逸的脸上。
哪怕此时她的下体依然传来一阵阵火烧刀割般的剧烈撕裂痛楚,她还是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李承逸字眼里露出的巨大破绽。
李承逸后背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因为太爽而说漏了嘴。
他赶忙稳住心神,一张俊脸面不改色地往下埋了埋,一边去亲李雨桐眼角的泪水,一边顺口编了个瞎话圆了过去:“就是网上啊……我平时在手机上看那些网络小说,里面的女主角第一次不都是这么写的嘛。”
说完话后,李承逸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那处无毛小穴绞得又紧又烫,吸吮得他整根肉茎一阵阵发酥。
他扣紧了李雨桐的细腰,胯骨开始往前一挺一抠,让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壮肉棒在狭窄的肉壁里极其缓慢地抽送了起来。
每一次摩擦,乳胶薄膜都死死带出大片黏糊的鲜红血水。
李雨桐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李承逸……别动,还是好疼……”
“没事的,姐……动两下就缓过来了,马上就不疼了。”
李承逸两眼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嘴里胡乱地诱哄着。
“不做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疼得不行了!”
李雨桐摇晃着脑袋,眼泪成串地往枕头里砸,胯间的火烧感和撕裂感让她彻底慌了神。
可李承逸此刻早已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冲昏了头脑。
年轻气盛的肉体一旦开了荤,哪里是说停就能停得下来的。
他压根不管顾李雨桐的哀求,手直接绕到后方,狠狠抠住她那一瓣白嫩丰满的翘臀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腰腹发狠,瞬间加快了下体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和黏糊的血水搅动声顿时在寂静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那根粗长的肉枪不管不顾地在狭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那双粉嫩的阴唇外翻开来,带出红白相间的泡沫。
李雨桐疼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在少年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撕扯,尖锐的指甲在李承逸结实的古铜色背部留下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红色抓痕。
见她一双狐狸眼里泪方泛滥,哭喊声越来越大,李承逸怕惊动对面房间睡下的老太太,赶忙俯下身子,张开大嘴一把含住了李雨桐那双娇艳的红唇,用舌头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哭喊。
长舌在带笑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