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一样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她那两片阴唇呼扇呼扇的,不知何时已是汁水淋漓!
眼见肛管被妈妈的小屁眼儿吞进去接近八厘米,我只得依依不舍地起身,打开了灌肠袋上的调节夹。
“好了,快好了,妈妈,你再忍忍!”我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软管,眼看着灌肠袋里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一点点顺着软管注入母亲的小屁眼儿,充满她的直肠,进入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也变成了那灌肠液溜进了母亲四十多年来无人履足的禁地!
我的手再也忍不住,在妈妈的身后偷偷地摸上了自己胯下的坚挺!
“呼——呼——”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喘气了。
那口气里,有放松,有解脱,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耻!是“我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那个地方”的、无处躲藏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母亲的身子渐渐软下来,瘫在浴缸边上。
那饱满的臀也软下来,不再绷着,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更多,软软的,像是发好了的面团,不过那白上更泛着淡淡的粉红。
饱满的臀瓣儿继续颤抖着,那白色的内裤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了。
能看见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肤,能看见那两瓣之间的那道浅浅的艳粉色的沟儿。
“差不多行,妈。”眼见5毫升的灌肠液几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舍地说道。
她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带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彻底软了下来,那绷紧的背脊松下来,那攥紧的手指松开来,那蜷着的脚趾也松开了。
那饱满的臀随着那口气慢慢松弛下来,那内裤上的褶皱一点点平复,又一点点皱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调节夹闭紧,旋转着一点点将软管拔出来,她的身子又绷紧了,那手指又攥紧了,那脚趾又蜷起来了。
她的脸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妈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
“快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她的声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却还有一种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不要你看着我这样”的那种、最后的骄傲。
我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水声。
哗哗的,呲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门口,听着那水声,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妈妈也有今天”的得意?
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
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
“不许告诉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
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
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想哭……
又过了两天,妈妈再次发来微信,地址仍在那个情趣酒店。
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我心中莫名激动,仿佛我们母子在背着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鸡巴一直在裤裆里翘得飞起!
一进房间,妈妈已经穿着白色的小内裤等待多时了,见我来了,也不问好寒暄,直接一个冷冷的眼神,便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