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诗儿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端倪,同是女人,自然有所感触。
诗儿大胆地走进屋内,屋内的雪儿一见有人来,更是吓了一跳。
但一见是诗儿便羞涩地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身上只有单薄且几乎透明的外衫,杨卢峰又刚走不久。
雪儿似乎犯了大错一般低下头去。
诗儿坐到了雪儿身边:“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雪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向自己的淫荡认罪,还是向诗儿认错呢:“我……”
诗儿道:“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面对相公以外的人,为什么也这么有感觉……”
雪儿愣住,似乎诗儿也正想向自己说些什么。
“走在街上,看着那么多人盯着自己身体看,甚至有的时候自己也会迷失了自己一样……不知如何是好……你和哥哥的事……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雪儿沉默着……心中似乎有所明了。
“可我心里是爱着相公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心里一定还爱着他。不管自己有多脏,多恶心,我永远都爱着他。”
雪儿将诗儿抱入怀中:“嗯,好妹妹,我也爱着相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是爱着相公的。”
在雪儿怀中的诗儿露出一丝不查的笑容,将雪儿搂住,二人躺在了床上。
二人一夜不眠,诗儿那句话“就算身体被多少人玷污过,心里还一定爱着相公”萦绕在雪儿的心中,久久不曾离去。
醒来之时才发现,原来昨夜睡在了庭院之中。让人闹笑话的是,原来自己的房间就在庭院的不远处。雪儿和诗儿此时还在房中嬉闹着。
回到屋里,更是迎来诗儿的嘲笑。
“哟,昨晚怎么睡在了院子里呀,人都以为我们欺负相公,把他赶出房门了呢。”
诗儿身着粉色的襦裙,衣襟大胆地敞开着,挂在了左右的肩膀上,露出里面颜色略深些的兜肚。
看似穿着大胆,但兜肚却将身前两团巨大的肉球遮掩地很好,只是胸前太过巨大,即便遮掩住了,还是很明显的看出哪硕大的肉球。
下身的开衩更是若隐若现地敞开,更隐约露出细嫩的双腿,一副清纯却不失性感的衣着。
而在一旁的雪儿则是端庄贤淑地穿着襦裙,只是衣襟的开口略低一些,胸口微微露出一条诱人的深沟,让人忍不住想深窥其中奥秘,两边的肩膀从袖中露出一些,从裙子中深深的开衩更还能偷窥到其中无限风光。
此时的雪儿正与诗儿并排坐在一起,还在看着那本什么[玄女经]“快别说了,昨晚差点闹大了。”
从两个美妻的身上艰难地移开视线,我赶忙收拾起包裹,“我们还是收拾东西早点离开吧。”
“怎么了?就住了一个晚上就把你吓成这样。”诗儿不依似地,“见鬼了还是。”诗儿过来,用手捂着我的额头。
“不不不,说来话长……我们不如边走边说吧。”雪儿早已乖乖地开始打包行李,在我的催促之下,诗儿也微嘟着嘴,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好行李,我已经不打算去道别了,打算偷偷地离开。
但就这么拿着包裹,在府中行走,不得不说,确实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终于恬着脸来到门口,却看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与诗儿撞了个满怀。
那军官也顾不得道歉,只是一点头,立刻往中堂去了。
雪儿扶着诗儿,二人一脸怪罪表情。
“真是……急着投胎吗?”诗儿叨念着。但我看那人身影去的甚急,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走,我们也看看去。”不待雪儿与诗儿反应,我已经快人一步,跟在了那军官身后。
来到大堂,杨卢峰与一个年轻的少年已经在大堂等候。
“哦,徐将军,久违久违。”看样子,杨卢峰与那徐将军早已是旧识。
我带着诗儿走进大堂,雪儿拿着我们的包裹躲在门外不远。毕竟早上收拾了大包小包的,带着行李去见人家主,多少有些尴尬。
怎料我与诗儿一进这大堂,杨卢峰身边的少年便开始大胆地盯着诗儿不放。而诗儿看见那个少年也先是一惊,而后生气似地扭过头去。
“怎么了?”我偷偷地问诗儿。
“没,没有,昨晚遇到这臭小子来着”诗儿愤愤地说道。看来昨晚八成是诗儿去外面玩的时候,遇到了这位少年,中间大概有什么误会。
“杨掌堂,何总兵特派我来卢松堂请求增援。”徐将军一语惊到众人。我也被吓了一跳。
总兵府是什么地方,那都是久经沙场,高手云集的军人之地。
虽然军人会将营地驻扎在城外,但城内的总兵府必然守备森严,亲兵众多。
那总兵府居然也要到这卢松堂来求援,那是何等的大事。
“实不瞒杨展堂,北方边关战事催紧,总兵府何少当家带了不少家将前往边关,府中正是无人守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