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
周海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是招式的要求,是重心转移时自然而然的结果。
两个人的距离在动作中时而靠近时而拉开。
靠近时,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拉开时,那股气息又淡去,只剩下晚风带来的、窗外桂花的最后一丝甜香。
这一近一远之间,某种东西在发酵。
十二招走完的时候,叶青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脸很红。
那种红跟刚才不一样,更深、更烫,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泛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像烧开的滚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丹田里的气流已经不再是一团安静的暖意了。
它在翻涌,在搅动,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层一层往上烧。
那股热流顺着任脉往上冲,冲到膻中穴,然后炸开,散成无数细小的暖流,充盈了整个胸腔。
她的肺像被灌满了温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白色t恤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绷得快要断了——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即将失控的预感,还有一种……一种她不敢细想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躁动。
她转过头看周海。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双眼通红,不是哭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眼底布满血丝,像熬了几个通宵。
粗粝的喘息声从胸膛里沉沉地往外顶,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额上青筋微凸,那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
整个人像一口烧开了的锅,盖子被蒸汽顶着,发出“噗噗”的声响,随时要掀翻。
特别是胯间——那里已经顶起一个超大的帐篷。
工装裤的粗布被撑得紧绷,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又粗又长,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裤子被顶得老高,裤腰都勒进了肉里。
他的目光落在叶青身上。
那目光里有种她没见过的灼热,混着隐忍和克制,像一根被弯到极致的弓弦,已经弯到了极限,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再使一丁点力就要崩断。
叶青心中一凛。
危险。这个词像警铃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一定会出事——出那种无法挽回的事。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抓起墙边的袋子就要往门口跑。动作很急,脚步有些踉跄,布袋在她手里晃荡,撞到了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重一轻,那是周海瘸腿奔跑时特有的节奏。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两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啊!”叶青惊叫一声,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挣扎,用力掰那双手,指甲掐进周海的手背,留下深深的白痕。“周叔!你醒醒!放开我!
周海充耳不闻。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滚烫滚烫的,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一种野兽般的腥气。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叶青的白色短袖t恤被整个拉了下来,连带里面的胸罩一起,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傍晚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暴露,因为那种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暴露。
一对浑圆坚挺的白嫩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
乳房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头是嫩粉色的,很小,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周海的身高刚好够得着乳房的位置。
他低下头,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对乳房,眼神里的灼热变成了赤裸裸的饥渴。
他张开嘴——那是一张丑陋的嘴,嘴唇厚而外翻,龅牙黄黄地露在外面,嘴角还沾着白天吃饭时留下的油渍。
然后他一口含住了叶青的右乳。
“啊——!”叶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痛,是一种……一种被侵犯的、混合着羞耻和震惊的尖叫。
她睁大了双眼,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自己刚刚发育成熟的嫩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