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进客厅。悠子惊讶地看着正在厨房给自己倒水的朔也。仅仅过了两天,那些原本足以致命的伤口,竟然已经恢復到可以自主行动的程度。
「朔也!你怎么起来了?」悠子连忙放下手里的包包衝过去。
「姊,我真的没事了。」朔也转过身,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他的动作流畅得惊人,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悠子看着他,大脑迅速运作。「一定是小琴医生的药太有效了……毕竟是搜查署的高科技,加上朔也本来就是校队,年轻人恢復力强也是正常的。」 认知迷彩完美地帮她补足了逻辑上的漏洞。在朔也的再三保证下,悠子怀着一丝忐忑,决定回归职场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中午十二半点的东京,柏油路面被盛夏的烈日烤得微微扭曲,空气中瀰漫着一股干燥而令人焦虑的热浪。然而位于银座边缘、办公室附近的高级咖啡厅内,强力的冷气将一切喧嚣与暑气彻底隔绝,唯有轻柔的古典乐与银製餐具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规律地起伏。
艾美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听完悠子的叙述后,脸上没有丝毫放鬆,反而露出了那种在公关界打滚多年、看透利害关係的冷峻。
「这不正常,悠子。」艾美放下汤匙,声音压得很低,「妳说那群人是大张旗鼓地在公路上拦车绑架?这不符合效益。」
悠子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美咲对魔都「心理变态」的描述,下意识地反驳:「美咲搜查官说,魔都那群人都是疯子、是变态,他们可能只是单纯喜欢看人痛苦……」
「人家是『坏』,但绝对不『笨』。」艾美打断了悠子,语气犀利,「疯子是不可能统治这座城市的地下秩序的。要在大都市光天化日下公然绑架一个高中生,这背后要买通多少眼线?要动员多少武装力量?这些全是钱。如果只是为了玩虐一个男生,他们大可花点小钱僱几个小混混在后巷动手。」
艾美盯着悠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动用这种层级的资源,除非——妳弟弟身上有价值『好几亿』的东西,或者他是某个巨大计画的关键。在那群人的眼里,没有所谓的『乐趣』,只有『回报率』。」
悠子皱起眉头。在认知迷彩的运作下,她完全没往「超能力」的方向想。她脑中闪过的是:「难道是爸爸生前欠了什么惊人的债务?还是朔也无意中拿到了什么重要的随身碟?」
「但我真的想不出来,朔也能有什么价值……」悠子喃喃自语,双手不安地交握。
「既然穿制服的搜查官不肯跟妳说真话,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帮妳探听看看。」
艾美从名牌包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指甲在萤幕上点了几下,「我常跑派对,认识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朋友。有些人虽然不干好事,但他们的消息往往比警察还快。魔都如果有动作,圈子里一定会有风声。」
艾美看着悠子,眼中闪过一丝保护欲:「这件事不能只听搜查署的,悠子。我们得知道这场火,到底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悠子坐在靠窗的角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杯里的伯爵茶,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米色的丝质高领衫,儘管室内冷气充足,但那紧贴肌肤的细滑布料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燥热。
在她对面,艾美优雅地推开盘子里的提拉米苏,那双涂着朱红色指甲油的手极其精准,像是正准备揭开某个精心包裹的秘密。艾美放下叉子,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目光直直地锁定在悠子略显闪躲的双眼上。
「说实话吧,悠子。」艾美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迴避的洞察力,「这三天妳跟朔也单独关在家里,真的没发生什么……『超出预期』的事吧?」
悠子的手微微一抖,冰块清脆地撞了一下杯缘。
「超出预期」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开启了她脑海中那个被强行上锁的记忆。那一晚,昏暗的客厅、窗外的雨声、地上的血衣,以及……她自己为了救人而褪下沾血的衬衫,仅穿着内衣,用肌肤贴合在朔也那缠满绷带的身躯上的触感。
「就……就只有抱抱他、安慰他而已。」悠子迅速避开艾美的视线,将目光投向窗外穿梭的人流,试图维持语气的平稳,「那晚他发了高烧,妳也知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整个人冷得全身发抖。我只是……用体温帮他取暖。妳知道的,医生说伤口发炎导致体温升高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总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冻死,对吧?」
这段话,悠子这两天已经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无数遍。在「认知迷彩」的影响下,她与艾美的大脑都自动修復了所有「非人」的细节。在悠子的认知里,朔也那种惊人的恢復速度被归功于小琴医生提供的神秘高科技药物,而那晚惊人的高热,则被简化成了单纯的「发烧」。
艾美听完,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惊讶或怀疑。在她的认知视角中,朔也本就是个体能优异的运动员,加上有官方背景的医疗支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