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地没到了指根。
“里面这么湿。”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刚才局里领导问你‘同居了吗’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就已经想我想得流成这样了?”
妈妈羞愤地喘了一声,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问正事的时候,我脑子里可没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现在呢?现在想不想?”
妈妈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直接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拉链“呲啦”一声,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顶端挂着一滴湿亮的浊液。
她伸出手,握住滚烫的柱身,虎口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她抬起丰满的屁股,用自己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去主动蹭那颗硕大的龟头。
孙强嫌那丝袜碍事,顺手“呲啦”一声,将妈妈的丝袜裆撕得更大了。
“自己坐上来。”孙强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却故意克制着没有往上顶。
妈妈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今天上午才刚在局领导面前,把“稳定伴侣”这四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现在,她身上还穿着警服,却已极其放荡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啊……”
当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穴口时,因为太过饱满,两个人都舒服得停顿了一秒。
妈妈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一点一点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进自己身体里。
那温热泥泞的肉壁又湿又紧,一寸一寸地贪婪咬上来。
孙强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却还是忍着没乱动。
当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坐到底的时候,妈妈的黑色警裙已经完全堆到了腰腹上方。
那条被撕开裆部的肉色丝袜就这么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摩擦出淫靡的声响。
她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缓了缓,才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前后慢慢地磨了起来。
“哈……强强……”
“我在。”
“你现在……你现在已经不是偷偷摸摸……跑来借住的那个外人了。”妈妈一边费力地上下坐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在单位……已经把你的名字堂堂正正地说出去了。你要是以后……再敢在外面闯祸……丢的不只是你的脸……还有我林雅萱的脸……”
孙强听到这番带着归属感的话,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忽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妈妈被这猛烈的一记撞击顶得整个人软了下去,丰满的胸部隔着浅蓝色的警服衬衫,重重地撞在孙强的脸上。
孙强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牙齿隔着制服的布料,一口咬住她胸前的凸起。
他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开始又深又慢地往上送着腰。
每一次抽插,他都狠狠顶到她身体的最里面,然后再全部抽出来,让那紧致的穴口死死咬着龟头,接着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嗯啊……慢、强强你慢一点……”妈妈被干得失了声。
“你刚才不是教育我,让我腿软就站直吗。”孙强咬着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下流调笑,“我现在可是完全在听林警官的指示办事。”
妈妈被他顶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一手抓紧他宽厚的肩膀,另一只手无助地按着自己被填满的小腹。
身上端庄的警服衬衫扣子早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内衣从里面挤出来,露出一线深邃白皙的乳沟。
孙强的一只手从后面直接伸进衬衫里,绕到前面,把那团软肉整个托出来肆意地揉捏。
他的掌心和指腹上那层常年搬货磨出来的厚茧擦过娇嫩的乳尖时,妈妈体内的穴肉就会像触电一样突然绞紧。
“里面夹得这么紧。”孙强被绞得粗喘连连,“市局的领导要是知道,平日里严肃的林警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这么放荡地坐在我身上挨操……”
“你闭嘴!”妈妈羞愤地低下头,一口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两个人吻得极深。
妈妈主动伸出柔软的香舌,孙强则用力吸吮着她的下唇。
两人的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凶狠地凿击着。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沉闷的“嘎吱”响声,被撕破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里发出细碎的“嘶啦”声,两具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却随着淫水的泛滥,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响。
在这疯狂的交媾做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忽然按住他紧绷的腹肌,自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孙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愣住了:“怎么了?”
“换个姿势。”妈妈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穴口抽离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那红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