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再怎么样也是父亲的儿子,就算东窗事发也不会受到多严厉的惩罚。
只是慎这位兄长,实在是有些老好人了——换句话说,就是没用的人、软弱的人、不愿意得罪任何人的人。
既不愿意彻底倒向荒坂,也不愿意切割以证明自己对家族未来的忠诚。
眼前这位家族的长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未央的竞争对手。
“兄长似乎也有些牵扯其中?……不过我不会告诉父亲,请你放心。”
未央的语气如往常一样温柔,只是在慎听来,完全就是警告。
这警告像一把刀,切断了他所有侥幸的念头。
或许未央已经掌握了他与荒坂私下交易的证据。
“啊……这,我和那些人……嗯……”
私下的交易、蝇营狗苟之类,真要去掌握证据是很难的,更别提是在慎和荒坂派系的绑定还不深的现在。
未央并没有实际上的慎与荒坂有所关联的证据,只是猜出来很容易,慎实在藏不住心思。
荒坂为了重新控制政华,一定会在家族内选代言人,意志不够坚定、心智不够成熟的下一代继承人会是优先选择的目标。
不仅仅是慎,连未央自己和妹妹,都曾经与荒坂的人接触过。
悠理甚至是和荒坂美智子本人搭上了线,受到了对方的照顾,如果不是她已经离开了家族,父亲一定会直接干涉她。
只有未央坚定地拒绝了荒坂的示好。
抓住慎的心理弱点后,未央甚至没有说一句假话,就吓唬住了兄长。
看着对方冷汗直流的样子,未央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笑,而后又略略打了个腹稿,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兄长大人,与其在欲之城这片日益狭小的舞台上,与那些看不清局势的人为伍,不如去东边寻找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天地。美国正在重新崛起,饱经战乱后的广阔国土,代表着巨大的机遇和市场。兄长的事业,很适合去那边拓展。”
她描绘着东海岸的广阔机遇,描述着那里正在兴起的金融、科技和娱乐产业,以及家族对那里的产业布局,仿佛那里是一片等待他去开拓的净土。
慎静静地听着,内心的惶恐逐渐被一种新的情绪所取代——那是被指点后的感激。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妹妹,她既能冷酷地掌控一切,又能温情地为自己铺设后路。
明明差点死在暗杀中,却没有借着这个机会上报给父亲、打压自己这位“竞争对手”,反而替他遮掩、还要为他提供其他出路吗?
他突然明白,这个家族的未来,终将是属于未央的。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接受她的建议。
“未央,你对我一直都很好。”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他站起身,对着未央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我会去找父亲谈谈的。”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未央与他的视线。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将压在心头已久的重担卸下。
……
目送着慎离开,未央叹了口气。
“哥哥……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好懂,远离这片是非之地会更好。”
她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阿斯特丽德。
“我刚刚接到通知,阿丽莎的尸体已经处理完了。”
“是。大小姐,我认为阿丽莎的遗物清单有问题。“
助理将一份报告投影在未央面前的桌面上——那是关于秋近阿丽莎的尸检与处理报告,一行行数据与图表清晰地跃然眼前。
“她的录制芯片型号——‘冬月电子·记忆模块iv型’,与冬月电子四型脑机本身是兼容的。然而,其内部的神经握手协议与冬月电子公司所使用的存在偏差。我调取了阿丽莎脑机的日志,发现她经历了两次极短的神经握手协议初,其中后一次的握手协议与常规协议不符,但因为其持续时间极短,被系统判定为误报自动忽略了。我猜有人模拟了握手协议的临时端口,将阿丽莎的芯片数据导出,并迅速关闭了端口。”
”有人窃取了阿丽莎的数据?“未央很快理解了阿斯特丽德的意思。不过,阿丽莎的记忆是非常大的数据,使用公司内网传输一定会留下痕迹,动作快的话甚至能直接拦截下来。
但助理像是猜到了未央的所想一样,补充道:“我已经调取了大厦内网网关记录,没有符合特征的数据传输出现。”
“没有直接使用网络传输数据吗?那么经手处理阿丽莎遗物的人员有哪些?”
阿斯特里德于是调出了一份名单,投影屏幕上浮现出几个名字以及对应的头像。
负责尸体解剖与植入体回收的外部雇佣的义体医生吉姆·克劳、安保部的几位押运人员、数据分析专家伊织。
未央看到这份名单、那个并不隶属于公司的义体医生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种机密工作的解剖,竟然交给外包去做?
多半是哪个环节有人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