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难熬的粘稠触感。
她控制不住的难熬呼吸声,回荡在死寂的长廊二人身边。
走在前方的圣女沉默着,康瑟薇尔只觉得在心目中最高贵无上的她面前,露出这幅姿态无比难堪,但圣女似乎并不在意,她漠然地行走在前,清冷的声音许久后淡淡发出一问。
“康瑟薇尔队长,受缚于此,身负圣裁一路至此途中,你所想为何?”
“……愧对尊上,只求……赐死。”
圣女不再说话。她们走过直通地下的长廊,厚重的双层大门随着轰响缓缓移开。
是神母教的地下实验场。
踏足在空旷昏暗的宽阔场地,能够听到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窸窸窣窣的低声。
那声音来自不同的身体,混杂在一起,最终交织成再难区分的含糊混响。
但那声音亦不是痛苦的哀鸣,或是恐惧的惊叫,反而让人从中感受到某种绝望却沉溺的复杂反馈。
“咕……啊……咕……啊……”
康瑟薇尔扭动着紧缚的身体,双臂高吊往前走了几步。
离她最近的地方,一具锁固于无数仪器包围的座位上,无数复杂的冰冷设备禁锢连通全身的身躯映入眼帘。
无数具那样的身躯,如同养殖场的牲畜般整齐划一地排列直至向黑暗中的远方,无数具身躯,在同样的禁锢中勉强挣扎,喘息,发出被厚重口球扭曲的杂乱呻吟。
那便是来源。
无数作为试验品的少女,无数美貌的个体被完全拘束于维生台。
没有半分空隙的钢制锁扣固定脖颈,手腕手肘,腰部,大腿,膝盖,脚踝,将活人以双臂擡起双腿弯曲的坐定姿势,永久束缚在紧密排列的实验维生椅上。
她们赤身裸体,白皙娇嫩的身体受困于冷酷的金属。
眼罩,口球,耳塞封闭感官,连通在口球上的长管,永不间断地将混合着媚药的营养液缓缓输送入口。
腋窝,脚心,小腹,大腿,身体上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上了随时传入刺激的电极,若有若无的电流刺激,并不强烈,却永不停息。
乳房被金属乳枷固定,即使是其中白嫩胸脯平坦的萝莉,也不例外地两根长管尽头带着漏斗形吸盘扣住乳头,不断施加刺激让每一颗乳头都坚硬挺立昂起的同时,定时注入催乳剂与吸取奶汁。
于是,那未经人事的少女乳房,永久处于如心脏般微微跳动着分泌乳汁的状态。
身体各处插入的细针连接长管,将闪烁的各色液体持续注入身体,伴随着设备的随时监控。
赤裸的身体,在绝望娇哼中沁出难熬的亮晶晶香汗。
绝望与快感中,将所有的刺激反馈糅合为一,又被口球禁锢剥夺抒发与释放的权利,仅存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呻吟,最终化为眼前这片难熬的隐隐声浪。
但最值得注意的,是她们最重要的部分。
本来应该是微微张合,水光湿润的粉嫩蜜穴,此时却无一例外地被填充着。
粉嫩肉色蠕虫般的茎状物,此刻正半钻于少女刺激中爱液泛滥的小穴,以整齐划一的节奏不断伸缩,仿佛钻于果肉中的蛀虫。
被禁锢中的所有少女,此刻无一不在那没有片刻间断的伸缩中浑身颤抖。
柔软的大腿根轻颤,膝盖疯了般地在紧扣皮肤的膝盖锁内微微动着,试图夹紧,锁铐内的每一处身体微微颤动,却无法移动半分。
它不理解身体对反复发情绝望的抗拒,也不会为此饶恕哪怕一秒,只是忠实地永远在那里抽插蜜穴,一刻不停。
全身的敏感细胞都被调动起来,连皮肤都细微抽动着疯狂躁动,却被锁的如同雕像,没有半分活动的余地。
即使是康瑟薇尔,此刻也在目睹这一切的震撼中心生畏缩,深藏于刑具内的蜜穴又有了知觉,每个人在这里,都不可避免地设身处地思考着自己若被拘束于其上的何等感觉,但任何想象力也无从描绘。
“一号和二号,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工具。”
圣女的声音淡淡传来。康瑟薇尔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其中的一具身躯。
那身躯应当是不起眼的,此刻赤身裸体,同样的禁锢,就和无数和她一样处于禁锢试验的躯体一样。
但那张被眼罩和口球隐约遮掩,已经神志不清的美丽面容,依旧显得熟悉。
白色微卷的短发披散在肩头,意乱情迷的脸,在已经经历过不知多久永远处于的发情状态调教全身后,已经只剩下对无时无刻刺激的阿黑颜中反馈。
那是在之前的纳格瑞关口,任务失败欲逃跑被自己亲手抓捕回收,阉割充当实验品的,乌奈·特洛安。
她原本被阉割阴茎的下体,已经变为毫无陌生感的两片肉蚌。
在那其中,同样粘稠的爱液泛滥,粉嫩肉茎插在其中飞快伸缩。
如此天衣无缝的人造穴,即使是康瑟薇尔也闻所未闻。
作为任务失败被严惩囚禁的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