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们所说的那个即将到来之人。
花玉洁不解道:“那姐姐突然提到金蝉子做什么?”
孔雀道:“如来欲将大乘佛法传至东土,那金蝉子转世之身乃是天命取经人,届时他必会经过西梁女国。主人曾告诉我,若能吃到取经僧的一片肉,便可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虽好,但你我两个的目标,不是颠覆灵山吗?即便将来吃了取经人的肉,法力能够有所增长,但想要颠覆灵山,恐怕仍是天方夜谭。”花玉洁忧心道。
“重点不是这个,”孔雀笑道,“我的想法是,到时候你我抓了取经人,随便找个山精野怪破了他的身,毁掉如来取经大业,使他佛门蒙羞,岂不大快你我之心?”
花玉洁竖起大拇指,“还是姐姐想得深远周到。”
孔雀艳美的脸,露出邪恶的笑。
自从被黑袍主人控制以后,除了炼制诱女丹和结交花玉洁,孔雀一直没有接到其他任务,时至今日,方知主人要求她做的两件事,都是在为覆灭灵山做准备。
此前孔雀费尽心力,历经干难万险寻得灵药欲根,耗费甚深法力,终于炼出九成九的诱女丹。
如今只待命中注定之人到来,把诱女丹喂给他吃下,黑袍主人便有了覆灭灵山佛门的初步把握。
到时候有花玉洁在,若使倒马毒桩扎那如来一下,大事定然可成。
想到颠覆灵山指日可待,孔雀忽然感叹道:“当年主人授我使命,其后八百多年,甚少联络。”
“昨日我又收到主人消息,只说命定之人今日便到,让我们细心服侍。”
“想我堂堂孔雀大明王菩萨,空等他这许多年,所谓的命定之人,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姐姐,你那主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姐姐你对她如此信服?”
花玉洁内心疑问甚多,她与孔雀相识多年,可直到一年前,孔雀才说起她有这么个主人的事。
当时花玉洁大受震撼,她心想就连孔雀这等修为也对那所谓的主人毕恭毕敬,那人真不知到底是何来头。
“我那位主人的强大,非妹妹能够理解,”孔雀话语中既有钦佩,又有恐惧,“现在我只有一点期待,主人让我们等待的所谓命定之人,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花玉洁满不在乎地道:“世上男子岂能值得信任?没准儿是个吃姐姐主人软饭的废物,姐姐主人嫌他没用,一脚踹到我们这儿来。”
“妹妹不可胡说,主人法力无边,神通足可监察三界任一角落,你我说话主人可全都知道。”
“若她真有如此强大,怎的还需要我们帮忙,她自己灭了灵山不就好了?”
“主人自有主人的用意,我们只需照做即可。”
花玉洁小嘴一撇,嘟囔道:“她又不是我的主人……”
张夜航在孔雀肩头听了,连忙扫描孔雀大脑信息,却只看见一团迷雾,根本看不到孔雀说的主人是谁。
心道:“此二女既然说了等待的人今日便会到来,没准儿说的就是我呢。这两个女妖都有大法力大神通,又还是纯洁处子,若和她们同修交征大法,定能获得极大增益。”
想到此处,张夜航便在二女面前现了原身。
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孔雀与花玉洁大惊失色,急忙戒备。
孔雀手执一把宝剑,花洁变出一柄三股钢叉,两边侍女也各拔剑相迎。
“你是何人?竟敢潜入老娘洞府,偷听我等机密要事!”
“如果猜得不错,我便是你们等的那个命定之人。”
孔雀与花玉洁对视一眼,一时难以拿定主意。
不过孔雀还是收了宝剑,施了一礼道:“能够悄无声息靠近我们,想来阁下修为不弱,我们要等的人,说不定真是阁下。我家主人说过,阁下此行,专为娶我这妹妹而来,可是吗?”
“本来确实是专门为她而来,现在却不止是为她一个。”
孔雀笑道:“若阁下真是我们等的那个人,那么我自然也是属于阁下的。”
花玉洁冷声道:“我们想要覆灭灵山佛门,你若是我们等待之人,敢与我们一起吗?”
孔雀也道:“我这妹妹说得不错,我欲诛灭如来佛祖,摧毁灵山,阁下若能加入我们,强强联合,却是更好施为。”
“强强联合?”张夜航冷笑道,“恐怕你们还不够强。”
“你说什么?!”花玉洁性情火爆,当先不服,举起钢叉喝道,“小子!看你如此狂妄,敢试试你姑奶奶厉害吗?”
见花玉洁杏眼大睁,怒视自己,张夜航便趁其不备,使用了傻妞二号的法力禁锢功能,将她法力禁锢。
花玉洁没了法力,顿觉手中钢叉无比沉重,端不住只能杵地。
心慌意乱之下,又连忙捻诀施咒,皆不能调用法力。
“如何?还想与本座较量较量吗?”张夜航闪身至花玉洁面前,低头微笑道。
花玉洁惊恐万分,急对孔雀道:“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