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缝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湿了。
明明已经被肏了两个小时,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现在,那个地方依然在流着水,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干涸一样。
“摸到了吗?”
“摸……摸到了……”
“什么感觉?”
“湿的……黏的……”
“穴口呢?肿不肿?”
“肿……肿了……被肏得又红又肿……”
“嗯,那是他们不够温柔。告诉我,你想不想被人再肏一次?”
“……”
“回答我。”
“……想的……”
“大声点。”
“想的??……想被肏……”
温疏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自己的穴口。
“哦~??”穴内壁依然是敏感的,手指的进入让她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吟。
“嗯……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才进去一根手指就浪叫了。”
“主人……不要这样说……”
“边动边说,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谁的母狗?”
“严朔言的……主人的母狗……??”,“对,你是我的母狗,一只只配用穴思考的骚母狗。从今天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明白……??”温疏月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里抽动着,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大腿开始发软,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着办公桌。
“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奖励你回家路上买根跳蛋,插着回去。到家之前不许拔出来,也不许高潮,明白吗?”
“……明白……??”,“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温疏月握着手机,靠在办公桌边,好半天都没有动。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车流像是发光的血液一样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