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牙,撑住了。
娘亲把柳寒烟的手拍掉之后,自己钻进了我的怀里。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腿夹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用后背对着柳寒烟,像只护食的小兽。
“玄儿是我的。”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嘟囔着说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
执法长老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他看着一个心智退化成孩童的化神期修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点什么场面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身后的五个魔修已经开始往后退了——他们不傻,化神期修士就算心智退化,修为可没退化。
“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执法长老拱了拱手,转身化作一道黑虹冲天而起。
五个魔修紧随其后,六道黑气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
柳寒烟撑着地站起来。
她的左肩还在渗血,脸色白得吓人,但她硬是站直了,看向我,又看向挂在我身上的娘亲,再看向林清漪和白露。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无处可去。”
林清漪收剑入鞘,看了我一眼。
白露收起阵盘,也看了我一眼。
娘亲从我肩膀上抬起脸,瞪着柳寒烟。
柳寒烟也看着她,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单手托着娘亲的臀,另一只手朝柳寒烟伸出去,掌心朝上。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脸,然后把手放上来。
掌心冰凉,全是血和汗,但手指握住我的力道是稳的。
娘亲从我的肩膀上看着柳寒烟,嘟着嘴,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把柳寒烟的手指掰开。
但她没有再说“走开”
。
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只能分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