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翻出大鹏25号发来的那条微信,拇指敲字回了过去:“前两天家里忙没顾上看,今儿晚上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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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厨房蒸汽腾腾,油烟机隆隆地吼。26号东门签收的那两斤鲜五花肉切了指头厚的宽片,在铁锅里煸出黄亮亮的荤油,宽豆角倒进去咕嘟咕嘟炖了满满一大海碗,锅底余油又大火爆炒了一盘绿豆芽,蒜末一撒,香味把不大的餐厅塞得满满当当。
妈端着菜上桌,刚从灶前退下来,火气把她那张脸熏出一层润红,鼻尖上沁出四五粒针尖大的细汗珠,豆沙色的薄唇被热气蒸得水亮。她拿筷子在海碗里翻了翻,挑起一块带皮带三层肥膘、炖得颤巍巍直挂酱汁的五花肉,越过桌面搁进我米饭碗顶上:“陈姐这批肉肥膘偏厚,妈特意多煸了一会儿,你大小伙子火力壮,多吃两块。”
我张嘴咬住那块肉,炖得软烂,滚烫的肉汁顺着舌根往下滑。眼皮顺势往桌底下耷拉了一眼。她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斜斜交叠,右脚掌半悬着,白底软胶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我目光扫过右脚大脚趾顶起的袜尖,丝面匀净平滑,没有那道横棱。不是那双。她今儿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是另一双。那只脚在我眼皮底下一颠一颠,拖鞋跟轻轻磕着脚心,哒,哒。我舌尖抵了抵上膛,顺嘴贫出去:“肥点香。妈你也吃,昨儿晚上妈也出力了,正好多补补。”
她伸进海碗里夹豆角的筷子尖猛地顿在半空,白净的耳根连着脖子侧面腾地烧红一小片,手腕一翻,筷子尾端隔着菜盘啪地敲在我扶碗的左手背上,嗓门压着半度骂:“吃肉都堵不上你那张破嘴!再胡沁把碗给你端走!”手背上挨了不轻不重一记,我缩回手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埋头扒饭。她瞪我一眼,把那块豆角夹进自己碗里,嚼了两口,又伸筷子把海碗里一块带筋的肉挑出来搁我碗上,嘴里嘟囔:“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还堵不住你的胃。”
我扒着饭没抬头,嘴角压不下去。桌底下那只脚还在一颠一颠,拖鞋哒哒地磕,敲完我手背,它连节奏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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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刷完碗筷,客厅顶灯亮起来,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唱响。妈擦干手从厨房出来,踩着拖鞋走到布艺沙发边,头都没回,右手反到身后捏住米白睡裙的后摆往上一撩,整片软棉布顺顺当当堆到大腿根上头,左手拍松那只刺绣靠枕,屈膝塌腰趴下去,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绕到沙发背后,垂眼往下看。睡裙皱成一团窝在她后腰上,底下那条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把她两瓣饱满上翘的臀肉兜得浑圆,深肉色的加固袜腰勒进腰侧那一小把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臀缝正中间,浅灰色的棉裆缝线伏在薄丝底下,最里头浅杏色内裤的边沿隔着两层透出一圈更浅的色,一层压一层,清清楚楚。
我伸出双手,掌根直接贴上她后腰露着的温润皮肉,顺着脊柱两侧的软筋慢吞吞推揉。她背脊松垮垮地塌着,一声没吭。十来分钟后,掌根顺着腰窝往下滑,自然越过那圈紧绷的袜腰松紧带,压上她臀上段厚实软弹的臀肉,揉。软肉从掌根两侧漫上来,随着力道轻轻颤。等顺着脊柱往上推到后背上段,我左手按在她后腰没动,右手顺着她肋骨外侧的弧度直接抄向身前,隔着贴在沙发垫上的单层薄棉,五指张开,整掌复住她右侧那团胸肉,掌心往里轻轻托了两下。没有胸罩隔着,那团坠在下半球的分量在我掌窝里沉甸甸地晃开,皮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还有那颗半缩着的、软中带韧的乳尖,全贴在我掌纹里。
妈侧脸埋在刺绣靠枕上,眼皮都没掀一下,搭在沙发沿的右手五指松松垂着,没悬起来,没反手拍,也没往外扒拉,只从鼻腔深处极轻地哼出一声:“嗯。”
我又托了两下,撤手,替她把肩和脖子松了一遍,起身绕到沙发尾,盘腿坐下,伸手把她两条裹着薄丝袜的小腿捞起来,并排搁在我大裤衩的膝头上。这是昨晚射在她脚背上之后,我头一回再摸这双脚。
掌心刚一裹住她的脚掌,那股在尼龙细丝里焐了一整天的滚烫直往我手心里钻,跟揣了个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带着一点细汗的微潮,雪花膏的沉甜味混在热乎气里。我低下头,大拇指指腹抵住她左脚紧致微陷的脚心窝,加力按进去。昨晚,她就是把这只脚跟右脚并紧,拿两道软韧的足弓窝出一条浅槽,夹着我那根东西从根上一下一下套弄到头。指腹顺着足弓那道绷紧的筋来回摩挲,操,昨晚丝面被前液洇成深色、湿滑滚烫裹着伞头慢碾的触感猛地窜上尾巴根,大裤衩里瞬间发紧,手底下刚冒出把裤衩松紧带往下扒、把她滚烫的脚心往柱身上按的念头,我先俯下身,把嘴唇结结实实印在她温热滑腻的左脚脚背丝面上,亲了一口。
妈散在袜尖里的五根脚趾条件反射地往里一蜷,薄脚背往上微弓半分,跟着细脚踝一使劲,隔着大裤衩在我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她从靠枕上转过半张脸,黑亮的眼睛剜过来,耳根泛红:“……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