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标准的美人脚型。”
“滚犊子,就你知道的多。”她笑骂,脚往回缩了小半寸,脚心微微一蜷,跟着又松开了,趾甲刀接着咔咔往下剪,“一边儿去,别挡我光。”
“我帮你接着点啊,”我下巴朝那张广告纸努了努,“这玩意可别崩我水杯里。”
“崩进去正好,给你补补钙。”
我嘿嘿一笑,端着杯子往次卧走。
走到房门口回身,她正把广告纸四边兜起来,把那一小撮趾甲屑拢成一堆,跟着拽过扶手上那团薄丝袜,撑开袜口往脚上套。
脚背绷直了往袜筒里蹬的那一瞬,脚弓拉出一条弯弯的弧,趾骨在薄丝底下一根一根顶出来,袜子顺着脚背爬上去,那道弧才慢慢松下来,被丝面蒙住。
一年见不着几回的东西。前后喘两口气的工夫,够我记一宿。
我进屋关门,杯子搁桌上,水一口没喝,先坐床边发了会儿怔。我把枕头捞过来垫在后腰,抓起手机随便划拉,一个字没看进去。
…………
晚饭吃得简单,天热没胃口,她晌午就和了面醒着,傍晚擀开切条,过了两遍凉水,两大碗过水凉面。
黄瓜丝是我拿擦板擦的,擦得粗细不匀,粗的跟筷子似的,细的快断了。
鸡蛋酱是她现炸的,油汪汪酱乎乎,一掀锅盖香气窜出来。
“妈你这酱,绝了。”我呼噜呼噜吸溜着面条,含混不清地夸。
“那是。”她拿筷子尖挑着黄瓜丝看了看,“就这黄瓜丝磕碜点,粗的粗细的细,跟狗啃的似的。”
“擦板不好使,赖工具。”
“赖赖赖,啥都赖,就你不赖。”她笑骂完,话头一转,“哎,陈姐下午在群里发起西瓜接龙,一个八九斤的瓜,你猜多少钱?”
“五十?”
“七八十!”她筷子一拍碗沿,“纯属抢钱。等过两天大批下来掉掉价再买,不惯她那毛病。”
“买一个呗,解解暑,我转钱给你。”我把面咽下去,先下了结论,“我前两天不刚结了笔图钱。”
“拉倒吧,留着你那俩子儿。”她拿筷子头敲了敲我的碗沿,“解封了上省城还得租房子呢,押一付三,哪样不要钱?瓜啥时候吃不着。”
“行行行,听你的,掉价再买。”我低头扒面,“到时候我搬,多大的瓜我都给你扛上来。”
“就你劲儿大。”
外头天色发沉,空气潮得能拧出水,连廊里静悄悄的,偶尔154那家走过去一个人影,磨砂玻璃上晃一下就没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洗了,她在外头拿抹布麻利地擦桌子,客厅电视机里准时传出那段熟悉的片头曲。
…………
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电视剧正演到男女主角在院子里吵嘴,女的叉着腰骂,男的蹲墙根抽烟。她歪在沙发上看得入神,手里还捏着半把瓜子。
我绕到沙发背后站定,两只手往她肩膀上一搭。
“妈,趴着吧,今儿直接按腰。”
“嗯。”她把瓜子搁茶几上,拽过靠枕垫在胸口底下,身子顺从地趴了下去,侧脸贴着沙发扶手,冲着电视屏幕。
没提计时,没提十分钟的规矩,跟到点吃饭一样自然。
我隔着那层薄棉家居服,掌根先落在她后腰的大筋上,顺着脊椎两边打圈揉。
她腰上的筋白天练瑜伽抻过,这会儿软着,我掌根推上去,肉跟着我的手一走一陷。
“这男的够窝囊的,”我手上推着,嘴上陪剧,“媳妇骂成那样还蹲着抽烟。”
“你懂啥,这叫让着她。”她趴着,声音闷闷的,“过日子哪能句句都呛。”
“这雨也是,憋着三天了,痛快点下来得了。”我换个话头,“楼道里潮得墙都出水,我拖鞋底子天天是湿的。”
“入汛了呗,后头有你潮的。”
揉了几分钟,我手底下动作没停,掌根顺着她后腰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滑,滑到家居裤裤腰的松紧带上沿。棉布在我掌心底下温温吞吞的。
“隔层布按不透。”
我嘴里平平常常撂下这句,右手手指顺势捏住她家居服的下摆,往上一掀。
薄棉布料一层一层堆叠上去,软塌塌堆在她腰窝上方,被我小臂压着。
一整截后腰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腰窝陷下去一道,两侧的软肉在裤腰沿上微微叠着。
刚见空气的皮面带着一丝凉,我掌根贴上去,那丝凉一闪就没了,皮底下的热慢慢返上来。
掌根毫无阻隔地贴上皮肉的那一刹那,她整条后脊梁猛地绷紧了。
皮底下那条大筋瞬间硬得像块铁板,腰侧的软肉全缩成了一团,我掌根压在上面,能清清楚楚觉出她胸口憋住的那口气。
一拍。
两拍。
那口气才极缓极慢地从她唇缝里吐出来,紧绷的皮肉跟着一寸一寸化开,松下来,松得比隔着衣服按的时候还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