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我们穿这种衣服和你欢好,实在是太”沈潇小声嗫嚅,两颊红晕艳似晚霞。
玉挽凝攥着衣角,此刻也是羞得难以自己。
自从她们和陆岑桓日日交合,整个人最突出的变化就是自己的身姿体态——无论是胸部还是臀肉,都隐约变得愈加丰腴圆润,此刻穿上这旧衣则更为明显。
先前胸前的布料刚刚好能盖住,甚至还有些许余地,如今只觉得胸部被布料挤压得发闷,甚至稍微一动就可能随时会把衣服撑坏。
臀部就更为明显,两条腿并在一起走路都变得稍显困难,只因衣袍裙角包裹的过于严实,两瓣臀肉拥挤在一起完全走不开
沈潇那边亦是如此,只不过她比玉挽凝还要犯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已然成了在旧衣包裹下的局限,此刻的窘迫和无措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岑桓看着她们这副以全新的体态和心境穿着旧日的衣裳而感到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情欲交织,身体已然有了反应。
“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太棒了。”陆岑桓两手覆在她们的臀肉上,五指深陷丰腴的柔软中,感受着她们因窘迫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娘子们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色了。”陆岑桓低头吻上玉挽凝的唇,手指微屈感受着溢出指间缝隙的肉感。
自沈潇怀孕后,陆岑桓和玉挽凝出于对她的考虑,便没有交合过,即便欢好也不过停留在用手和嘴甚至用脚的地步,且沈潇偶尔也会参与进来,帮他解决心中的情欲。
她心里清楚,再怎么用其他方式也不过隔靴搔痒,她也不止一次告诉他们,无需顾虑自己,夫妻欢好交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陆岑桓和玉挽凝始终没有这样做,这令沈潇心中一直有着些许愧疚和自责。
但今夜,怀胎一月,胎兆无恙,又刚刚服用过莫青青所赠的麟胎补丹,她已经默默做好准备。
再者说,他明天就要走了,自己若不能让他尽兴,让他满意,自己又怎么对得起“娘子”这个称呼?
更何况,他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怎么着也要把自己和姐姐喂饱才能让他走。
于是
趁陆岑桓和玉挽凝吻的情动之时,沈潇默默俯身,为陆岑桓脱去衣袍长裤。
陆岑桓见状忙开口道:“潇潇,你”
“夫君,不用担心。”沈潇在他身下笑了笑,打断道,“胎儿现在稳定得很,我的身子也没有任何不适。”
沈潇说着,把住陆岑桓裤腰和亵裤的两边,轻轻往下一拉,那根粗长阴茎便被解放出来,昂头挺胸暴露在空气中。
“我知道夫君担心我的身子,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我不想让你再忍了,我想让你尽兴,我想把你喂饱,我”沈潇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鲜红:
“我也想被夫君喂饱,像之前一样。”
一语落地,沈潇握住陆岑桓的茎根,张开小嘴,“咕唔”一声含进嘴里,“滋咕滋咕”的大口吮吸起来。
陆岑桓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下意识看向玉挽凝,而玉挽凝则只是点点头,轻声道:“不必担心,随她心意便好。”
陆岑桓点点头,垂眸看向身下用嘴倾心服侍的沈潇,只是温和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
“潇潇,慢点。”
沈潇点点头,吮吸的动作却加快了起来。
“桓儿,我也不想忍了。”
玉挽凝解开道袍,嫩白的乳肉猛地弹了出来,两颗乳头红艳挺翘,带着情动时的细小疙瘩令陆岑桓食指大开。
他垂头钻进两团乳肉堆成的温柔乡里,舌头舔过她的乳房,乳晕再到乳头,两只手陷入她的大片嫩白中,尽情地揉捏把玩,揉出各种形状。
玉挽凝的乳尖被陆岑桓握成一团,乳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是两个红艳艳的奶嘴,陆岑桓当即把它们并在一起,含进口腔内用力吮吸。
乳头上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和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陆岑桓的舌尖对着乳头的正中用力钻弄,那种乳头要被玩坏的感觉令玉挽凝一度感到失神。
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大脑,炸开一片绚烂的空白。
玉挽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插入陆岑桓浓密的黑发中,指尖收紧,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桓儿轻点吸吸得太用力了会、会坏掉的”
可陆岑桓哪里会听,他像是饥渴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源泉,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团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动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玉挽凝的两团巨乳在他口中和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被挤压、揉搓、向上推起,雪白的乳波剧烈荡漾,乳尖在他口中被吸吮得发红发亮,甚至能听到“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而身下,沈潇正在专心舔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