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心底的熟悉。
他安抚完沈潇,抬眸的一瞬,便精准捕捉到玉挽凝所有的异常。
别人都在笑,唯独她,笑着,却眼底空空,心口沉沉。
那不是寻常的失落,是隐忍已久、暗自纠结、悄悄自卑的委屈。
心口猛地一软,密密麻麻的心疼瞬间盖过方才的喜悦。
他一刻没有耽搁,轻轻松开怀中的沈潇,脚步轻缓却坚定地走向玉挽凝。
不等她掩饰,不等她强装从容,他伸手张开双臂,将她温柔又用力地拥进怀里。
不是敷衍的浅抱,是稳稳纳入胸膛、牢牢圈住腰身、给足安全感的紧拥。
他掌心温热的灵力轻轻贴着她的后背,一点点熨平她心底所有的褶皱,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气息温柔绵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极致细腻、极致宠溺。
“凝儿,别藏。”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击溃了玉挽凝所有的伪装。
她强撑的从容瞬间瓦解,鼻尖微微一酸,眼底悄然泛起一层湿意,却依旧不肯出声,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隐忍克制。
陆岑桓感受得到她身子极轻的僵硬,感受得到她心底的自卑与不安,愈发心疼,温柔细细安抚,字字句句都郑重笃定,没有半分敷衍。
“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是不是觉得自己年岁偏大?是不是怀疑自己身体不好?是不是羡慕潇潇,心里委屈?”
他一一戳破她所有藏在心底、不肯言说的小心思,温柔却坚定。
随后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背,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温柔许诺:
“傻瓜。”
“在我这里,你一点都不差。”
“你很好,体质极好,心性极好,你陪我走过的路、护过我的时光,无人能替代。”
“怀孕从不是谁比谁好,只是机缘早晚而已。”
“潇潇有机缘先到,我为她欢喜。”
“但你的机缘,我也会等。”
“无论早晚,我都等着你,等着属于我们的孩子,等着你圆满,我绝不偏私,绝不冷落你。”
他的声音太温柔、太真诚,带着少年独有的滚烫真心,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年龄焦虑、所有的隐秘委屈。
这边温柔私语安抚,一旁的沈潇也擦去眼角泪痕,敏锐察觉到玉挽凝的低落。
她心思纯粹善良,半点没有独享喜悦的骄矜,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握住玉挽凝的手心,软糯温柔地开口安慰:
“姐姐,你不要难过嘛。”
“姐姐肯定也能早日怀上岑桓的宝宝的!”
“我们以后一起陪着他,一起有属于自己的小宝贝,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我陪姐姐等着这份机缘!”
少女纯粹温暖的话语,让玉挽凝心口的酸涩又淡去几分。
也就在这时,一旁静静观望的莫青青,淡淡开口,一语彻底解开她所有心结。
“不必胡思乱想。”
莫青青目光落在玉挽凝身上,她自然也明白自己的好闺蜜此刻在想什么,她语气笃定从容,带着丹术宗师的绝对权威:“你身体康健,气血圆满,道体纯净无瑕,根基极好,没有半点病灶隐疾,更不存在年岁有碍一说。仙门修者岁岁长青,肉身不老,四十五载修行,于仙途不过弹指刹那,根本算不上年岁偏大。”
她微微顿了顿,如实细解:“仙门麟胎结孕,本就讲求天时情缘,不可强求。潇潇体质偏柔灵动,极易承接灵胎,恰逢你们婚后情韵最浓、机缘恰好落定,故而七日便着床。你与岑桓情根深种、缘分厚重,只需静心静待,机缘一至,自然水到渠成。”
这番坦荡通透的话,彻底击碎了玉挽凝所有的自卑、纠结与委屈。
不是她不好,不是她年纪大,不是她身体有恙,仅仅只是机缘未至。
压在心底的沉甸甸的酸涩瞬间散尽,眼底的灰暗褪去,重新漾起温柔澄澈的光彩。她轻轻靠在陆岑桓怀中,悄悄点头,心底终于彻底释怀。
见她眉眼重新舒展,莫青青目光一转,落回陆岑桓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轻的调侃笑意,语气似赞似叹:
“说起来,岑桓师侄倒是厉害。大婚不过半月,便能让潇潇顺利结下灵胎,体质契合、道韵相融、情深缘笃,你的能力,倒是远超我想象。”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只是简简单单的夸赞、认可与恭喜。
可落入陆岑桓耳中,莫名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隐隐夹着一缕极淡极浅的醋意与怅然。
就连一旁安静侍立、素来通透聪慧的温棠梨,此刻心底都轻轻一动。
师尊向来淡然无欲、清冷自持,极少对旁人说出这般带着私绪的评价,这句夸赞,怎么听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微妙醋意。
只是那份情绪极淡,藏得极深,转瞬即逝。
陆岑桓微微一怔,只当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