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看上任何追求者,至今单身。
对于像她这样的独立女性,我虽然欣赏,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或追求,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正好。
在来医院的路上,周锦天已经唾沫横飞地向杨芷乔炫耀起他参与了“巴萨提的颜色”这个光荣又伟大的行动:“表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们虽然身处险境,但依然勇往直前!”
但当杨芷乔问:“当时你跟他们在一起吗?”
周锦天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我当时…有更重要的任务…没能…和他们一起行动…”
“还好没一起行动,不然你妈要担心死了!”杨芷乔对我没让她的表弟参加危险的行动感到满意。
刚到病房,周锦天看着我打了石膏的左手和绑了绷带的小腿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忍不住开口道:“海子,你现在不能下地吧?”
“是啊。”
“那怎么上厕所?”
“让护工帮忙。”我指了指江娉婷。
周锦天看了看江娉婷,立刻两眼放光,心中有些懊悔,暗道:要是有这么一个美女给我做护工,我也愿意受点伤。
但他看着江娉婷的脸,心中大喜,把头凑到我的耳边低声道:“这位不就是你上次答应给我开苞的美女吗?”
“啊?我说过吗?不是她吧!”虽然我还记得这事,但男人的私心还是让我说了谎。
不过男人嘛,即便自己有了三妻四妾,也不愿意让其他男人染指,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能分享的也只能是自己不太在意的人。
“就是她!”周锦天坚持道。
“我给你换个更好的,行吗?”
“也行吧。”周锦天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江娉婷的背影。
“你们聊好了吗?”杨芷乔说道。
“好了,表姐。”
杨芷乔坐到我身边的凳子,笑着调侃道:“赵海,你现在可是个大名人啊,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想见你一面的人怕是能排队到郊区了。”
“表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我是说真的,跟我合作过的几个平面模特都想让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们,你说我要不要给呢?”杨芷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好啊!”当我给出肯定的回答后,杨芷乔露出失望的表情,心想: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男人都是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以把锦天的号码给她们,让他来处理。”听到我的后半句话,杨芷乔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周锦天露出了差点就要感激涕零的表情,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你现在的流量很大。”杨芷乔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正色道,“我这次过来看你就是为了蹭流量的,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上次在桃花岛你帮我拍了照,我得还你这个人情。”
“那行。”杨芷乔微笑道,“最近关心你近况的人特别多,还有谣传你已经因为重伤不治身亡了。我想给你拍一组照片,证明你现在还活着。”
“行吧。要怎么拍?”
杨芷乔让周锦天等人帮我扶到轮椅上,再推到窗边,让我手中捧着一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落到我的脸上,把我稍显稚嫩的脸庞分割成了泾渭分明的明暗两个部分,也让我的脸显得轮廓分明,杨芷乔看准时机按下快门,于是留下了一张我沐浴在丁达尔光线下看书的照片。
“搞定!”杨芷乔看着相机屏幕道。
“啊?”不仅我有些错愕,周锦天也惊呼道,“为什么只拍一张?”
“好的照片只需要一张就够了呀!还有……”杨芷乔狡黠一笑,“这叫饥饿营销!”
周锦天和杨芷乔走后,班花宋芸姗带着一些同学来探视,他们在病房里叽叽喳喳了半天后离开。
第三波是刘仲秋带领的“龙国文化研究会”成员,校花林芝也在其中。
刘仲秋这只老狐狸,一进来就以一种领导关怀下属的姿态对我嘘寒问暖,有在其他成员面前赞扬我的英勇无畏,号召他们向我学习,但对于收割胜利成果的事字只不提。
“这是多亏了领导的栽培,没有您的哪有‘龙国文化研究会’,没有‘龙国文化研究会’,哪会有我的今天!”我表面真诚,心中挖苦道。
“哪里哪里!”刘仲秋被夸到找不到北,虚伪地客套起来。
我们俩的对话让林芝十分困惑,我只不过参加了一次“龙国文化研究会”的活动,这也不足以证明刘仲秋对我有什么细心的栽培,但我又如此真诚地感谢刘仲秋,实在很奇怪。
这个疑问到她离开病房的时候也没想明白,只能认为我俩私下还有一些联系。
第四波也是最后一波,只有一个人,是柳若梅。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是我安排让她最后一个探视的,以便我俩有更亲密的交流。
柳若梅这几天十分关心我的状况,既为我成为大英雄感到高兴,又为我的受伤而担心,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