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从书包的夹层将一个迷你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打开云平台点击了连接。
“能到吗辰子?”
林辰:“可以说罢都是啥”
“第一件。”许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带着一点电流毛刺。“衣服。那个软趴趴的快递袋”
林辰拿起软趴趴的快递袋打开,一件上衣,一条丁字裤。
上衣香槟金。
偏灰的、哑光的金,不收光的时候压得很暗,像旧首饰盒底衬的那层布。
挂脖的款式,前面两片巴掌大的三角蕾丝,底下一层一层钩出来的细花,边缘一圈睫毛状的花边,密得发绒。
两片之间没有连着的布,中间空着,只有一条窄带横过去——酒红,缎面。
后背整片空着,两根酒红细带从肩垂到下腰。
颈后一个金扣,扣子底下吊着一枚指甲盖大的小铃。
丁字裤酒红。
正面一片酒红蕾丝,比上衣密一个号,孔小,上沿一掌宽,往下收,收到底只剩两指宽的一条。
蕾丝上勾着金线的花,边沿压一道香槟金的滚边,细细一根,从上沿绕到底。
三角两侧各伸出一根酒红细带,绕过胯骨往上,在后腰并成一个结;从结上再下来一根,酒红,半指宽,从两瓣屁股中间穿过去,回到前面那条两指宽的底边上。
他把丁字裤捏起来,两只手绷住两边的细带,举起来对着客厅的灯。
光从后面透过去,酒红蕾丝上密密的孔一个不落亮了,金线勾出的花瓣显出一条一条的筋。
最下面那条两指宽的底,织线横着走,一道一道,很匀。
他另一只手把袋子倒扣着又抖了两下。两样东西掉出来。
一条酒红缎带,半硬,缎面,捏起来能立住,松开手自己慢慢落成一个弯。
两只蕾丝腿环,香槟金的底,跟上衣一样密的花,上下各压一道酒红细边,宽约三指。
台灯的光落在缎带的斜面上,从深红滑到亮红,又滑回去。
他把空袋子丢进脚边的废纸篓。
那头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比刚才重。
“许强?”
“嗯。”那头顿了两秒,“我在看。”
许强确实在看。
屏幕里是林辰那边摊开的香槟金。
灯从侧面打上去,两片三角叠着,金线一根一根亮起来,桌面的浅木色从孔里透上来。
他把画面放大了一格,又放大一格,一直到那片蕾丝的织纹一根根铺满整块屏幕。
“你妈那腰,六十。”他说,“六十。你知道六十是什么概念吗。你两只手掐上去,指头能碰上。”
他往后靠进椅背,眼睛没离开屏幕。
“就这一身,套她身上。上面那两片金,盖不住,奶子一挺就顶出来,乳晕从花边底下漏一圈。下面这条红的,两指宽——我两根手指并起来,正好。她要是穿上,走两步就卡进缝里,布上一湿,什么颜色都显出来。”
他停了停,声音压下去,像怕谁听见。
“我昨天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腿软的样子。她跪在那儿,脚趾抠地,抠两下松一下。我就想把她现在这张冷脸,按到这套东西里,看她还能不能绷住。”
“你把那三样也拆了。”他说,“我今晚不睡了。”
林辰把上衣摊平,把内裤摊在上衣下面,把缎带和腿环摆到旁边。
手指在蕾丝上停着,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松开手,布面上留了一条折痕。
他用指腹去抚那道褶,抚了两次,没抚平。
剩下三个箱子挨个划开。刀片在胶带缝上拉过去,纸板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一个一个听我说。”许强在扬声器里说,声音慢下来。
“第一个,双极跳蛋。两个头,一个贴她阴蒂,一个塞她屁眼,中间一根线连着。你开一档,前面跳一下,后面跟着跳一下——不是一起,是前后错开。她刚觉得前面来劲了,后面就抽她一下,她永远跟不上。这两头是有电位差的,你明白吗,就是前面和后面会互相电。她躲不掉前面,也躲不掉后面,只能夹着那根线在中间抖。”
林辰撕开塑封,两个黑色的小圆片掉出来,一根软线连着,主机比火柴盒大一点。
“第二个,吸奶的。”许强继续说,“罩子扣在乳晕上,一抽气,奶头整个被吸进去,拉长。三档吸力,两档转。你知道最狠的是什么,是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奶子被吸成什么样,越看越硬。你妈那种冰山美女最受不了的就是看着自己变样。”
两片圆形硅胶罩,中间一个透明的负压腔,腔壁一圈细软齿。
“第三个,”许强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根棒子。”
林辰把最长的箱子打开。黑色哑光,磁吸盖,嗒的一声。
“加热,四十度,跟人身上一样烫。强震,三个马达。旋转头,正反两个方向。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