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唇缝的中央,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前推送。
龟头顶开上唇时遇到了一瞬间的阻力,然后滑入湿热的唇间,被上下两片嘴唇同时包裹住。
那种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口腔内部的湿热,而是嘴唇本身那一圈软肉,带着微微粗糙的唇纹,箍在鸡巴头的冠状沟位置。
他想起许强刚才的话,这种触感确实比手要软得多,但更关键的是温度的差异——她唇间温度比皮肤高,却又不像口腔深处那么烫,刚好是一种暖融融的包裹。
“不要进去,就在这里,”许强按住他的胯部,“前后滑,让她嘴唇给你摩擦鸡巴头。就这个深度,不深不浅,刚好卡在嘴上。”
林辰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龟头在林姨的双唇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被唇肉推挤到微微变形,冠状沟刚好卡在唇缝上被反复摩擦。
抽回时唇面会翻出一点嫩肉,下一次推进又将嫩肉压回去。
因为鸡巴头上有前液润滑,进出时发出了极细微的黏腻水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视线黏在姨妈那张平日里跟自己说话、叮嘱自己加衣服的嘴上,此刻那张嘴正被动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头,而她自己睡得像婴儿一样安宁。
这种反差让他的龟头在嘴唇包裹中阵阵跳动,感觉随时都会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许强忽然压低声音说:“你看她舌头——在动。”
林辰低头细看,发现林姨的舌尖确实有了变化。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在睡梦中极缓慢地抬升,舌尖刚好碰到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
那触感湿热柔软,像一小块温热的丝绸从鸡巴头下面轻轻擦过。
林辰全身一僵,龟头在嘴唇间猛地跳了两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往后撤了半步,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条细细的透明唾液丝,在她下巴上断开。
许强看着林辰狼狈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这要是进了她嘴里,你能撑过五秒我跟你姓。”林辰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时说不上话,只是看着林姨那张依旧安宁的睡脸,心中涌起一阵几乎窒息的荒唐感。
等林辰退到一旁平复,许强接替了床边的位置。
他履行了承诺,完全没有靠近林姨的脸,只是盯着那只仍然暴露在衣领外的乳房。
因为侧躺,这只被掏出的右乳完整地搁在胸前,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依然充血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他用手指画圈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而另一只左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从腋窝处只能看到一团被挤变形的乳肉轮廓,完全掏不出来。
许强试了一下把左肩带也拉下来,发现角度不允许,也没强求。
他调整了姿势,因为林姨下半身仍然裹着被子,他无法跨坐在她身上。
他只能跪在床侧,胯部高度刚好与那只暴露的乳房平齐。
他释放出自己早已勃起到微微发紫的鸡巴,龟头上已经满是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一只手托起那只乳房的侧沿,让乳头朝上突出,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将龟头压在乳头上。
他没有立刻摩擦,而是用龟头顶住乳头往下压,看着那颗硬挺的红豆被按进乳晕里,乳晕周围的皮肤随之凹陷出一个浅窝。
他松开手,乳头弹回来,龟头上沾满液体,在乳头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他开始用龟头在乳晕上画圈。
从外围开始慢慢向乳头推进,每画完一圈就缩小一点直径,最后集中到乳头根部反复挑拨。
乳肉在他的动作下轻轻晃动,前液被涂抹开,整只乳房的顶端都复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龟头时而顶住乳头正中央用力压下,让整只乳房被挤压变形;时而用鸡巴头侧面的冠状沟勾住乳头根部来回拉扯,看着乳头在冠状沟上被拽来拽去。
他的动作克制而有耐心,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控制在刚好不会弄醒她的力度,但频率在逐渐加快。
他对林辰说,声音明显已经染上了粗重的喘息:“你看你姨妈的奶头——现在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这奶头刚才咱们还没碰就这么挺,现在被鸡巴头拨了五分钟,颜色都变深了,这他妈就是身体在回答。你拍拍她的脸她可能不回应,但你用龟头顶她奶头,奶头自己就站起来回应你。”
许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腰眼发酸,鸡巴在乳头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好几次马眼对准乳头顶端用力顶住,整根鸡巴都在颤抖,龟头胀得发红。
他咬牙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鸡巴从她乳头上移开时整根还在跳动,前面的液体已经浓稠到拉丝,滴落在那只被玩得发红的乳头上。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说:“差不多了,再玩我真会全射她奶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