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晨光暖日,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真想就这么一直独占白洛弟弟?独占主人?
橙妹的贪心引得足心更加发烫。
“哼呜呜~”
乳头被白洛轻轻捻揉,橙妹触电似的挺起酥胸,明亮的千里眼又变得柔情似水,小嘴娇娇软软得冒出声音:“主人~趁红姐姐不在,可以再肏一次橙奴吗?”
白洛放下捂住千里眼的右手,捻向橙妹另一边的娇俏乳头,咬耳回应:“橙奴比红奴落后那么多课程,现在愿意主动补习技巧,别说肏一次了,主人可以肏到橙奴身体每一寸都铭记主人的形状~”
“嘻嘻?主人真好?”
赤裸的橙仙将再度与白洛紧密相贴,小脚丫迫不及待地攀上白洛的肉棒,贴合?夹紧?戴着趾戒的足趾花朵般绽放开来?向主人露出了情欲发烫的脚丫小穴……
一个时辰后。
橙妹步履酸软,踩着将脚丫紧密包裹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路上。
两只粉臂与身体夹得紧紧的,小屁股比平时走路微微翘高。
比起平时疯跑灵动的得意姿态,此时的橙妹像是每一步都生怕什么东西掉出来~
“可恶?果然还是被主人欺负了!”
趁着白洛不在,橙妹偷偷骂骂咧咧。
走在外面。
那对趾戒虽然确实把主人一人注视的魔纹痒意压制到了几乎不见,但人多了之后……
足趾被套住束缚?脚丫在高跟鞋里将精液踩满趾缝?每一步都咕啾咕啾?痒意还被限制成刚好能忍住、不发出笑声的奇妙感觉,让橙妹舒服到飘飘欲仙,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透着甜腻的气息。
滴哒。
滴哒。
走在路上,不停有汗珠从橙妹脸蛋滑落。
该死的妹妹!你人在哪啊!不会今天没来朝会吧!
橙妹的内心咆哮祈祷。
终于……
橙妹见到了那步履飞快的黄色身影,前去搭话:“三妹,朝会已经结束了?”
“嗯?二姐?”
三妹连忙止步,威风铁脚踩在地上,循声转身:“我看大姐帮你请假,还以为二姐你生病了,正准备去看你。”
我大概确实是生病了~
中了白洛主人调教的病~
橙妹心里怨念嘀咕,脸上保持着轻松平和,笑着说道:“我没事啦,就是下凡有任务,不巧来不及去朝会而已。倒是你三妹,听说你又击破了一处妖窟,把里面的妖精杀得片甲不留?”
“是啊!”
提起这个,三妹骄傲地挺胸昂首,威风凛凛如将军一般,挥舞粉拳跟橙妹分享故事:“这次妖窟里的头领是个恶狼精,被我用铁脚踩了个粉碎!剩下的那些小妖杂鱼,见了我黄仙将更是屁滚尿流,不敢还手呢!二姐你不知道,因为这次功勋,玉帝和王母娘娘对我可是夸赞有加!”
“是嘛,三妹你铜头铁臂刀枪不入,确实厉害。姐姐佩服得很!”
瞧着三妹兴高采烈,橙妹夸赞的笑容藏着尴尬,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玉帝和王母把我们葫芦姐妹骗得团团转,到今天还在利用三妹!三妹若是知晓真相,真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子!
三妹粗心得没发现姐姐的异常,说完自己的降妖除魔,提起另一件事,义愤填膺:“说起来,那恶狼精不知从哪听说了我们姐妹当初对付蛇精的事。见到我竟然一点不怕,还吵嚷着要和我赌斗打屁股。哼,我又不傻,上过那蛇精的恶当,我怎么还会再跟妖精搞什么赌斗!铁脚一踢,踹死了事才是正道!”
“我们姐妹与蛇精的事明明被封藏了,这些该死的妖精从哪知道的?”橙妹有些疑问。
“谁知道呢?也许当初有哪个蛤蟆精侥幸逃生,又跑去别的妖精那说了贯口?”三妹耸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敌模样,沉浸在降妖胜利的兴致里:“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姐妹已经重塑仙躯,不怕妖精知道我们以前的事。”
“是吗?”
橙妹突然绕到三妹身后,酥胸顶背,玉手扶住三妹香肩,突然滑向三妹那挺翘弹软的屁股~操着使坏的妖娆语气:“那三妹你被恶狼精提起赌斗打屁股的时候,有没有屁股一紧?怕被打屁股呀?”
“姐姐你干嘛?我现在金刚不坏,仙力大成!当然不怕打屁股!”
三妹俏脸一红,赶忙跳走躲开橙妹的抚摸。
橙妹循着白洛教自己的语气,仿佛大姐姐看穿了少女遮羞的掩饰,反问道:“既然不怕~三妹你‘躲什么?啊?’”
!!
三妹没由来地心里一紧,随即恢复威严模样,嘴硬反驳:“我才没躲。只是……屁股是给喜欢的人揉的,不是给姐姐揉的……”
橙妹光速变脸,不知从哪摸出手帕,哭唧唧地委委屈屈,佯作擦泪:“嘤嘤嘤~三妹和姐妹们不亲了,不喜欢二姐,连屁股都不许姐妹们碰。呜~”
葫芦姐妹七人之间本就亲密无间,彼此生活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