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替老太君想的,老太君想想,王夫人要是也来了,婆媳俩一起保养,一起年轻,外头人看了只会说贾府的女眷个个精神好,谁也猜不到原因,比老太君一个人变年轻安全多了。”
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加快了,贾母的身躯在折叠位中随着撞击节奏微微颠动……
巨乳在下巴底下疯狂晃颤……
穴口处被捣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
“嗯啊……你说的……嗯啊……也不是没道理……嗯啊……”
贾母的声音在快感中断断续续。
“还有。”
张三趁热打铁。
“再说了……”
张三猛然停下了抽插。
整根巨物埋在贾母的穴道深处不动了。
龟头顶着宫口……
穴肉在突然的静止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
“嗯……怎么停了?”
贾母皱了皱眉。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嘿嘿笑意浓到了极致。
“小的问老太君一句话,老太君别恼。”
“你说。”
张三掐住了贾母的巨乳,满是老茧的手掌复上了深褐色的宽大乳晕,拇指碾住了粗长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媳妇被小的操成什么样子么?”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入了贾母心底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正视过的角落。
穴肉猛然绞紧了。
不是那种快感驱动的节律性收缩,而是一种突然的、痉挛般的、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猛烈紧缩,穴壁上每一寸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绞死了张三的巨物,紧到张三都闷哼了一声。
张三察觉到了。
心中暗笑。
贾母这个老太君,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开放”。
对“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操”这件事,居然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不是嫌恶。
不是排斥。
是兴奋。
身体骗不了人。
“你……”
贾母的面颊烧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那对巨乳上方白腻的胸脯。
“你这老杀才……”
“老太君的穴绞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着,故意把这件事挑明了。
“小的说看着儿媳妇被操的时候,老太君的穴绞了好大一下。”
“胡说!”
贾母恼羞成怒。
“老身是被你那根东西顶的!”
“小的方才可没动。”
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停着呢,一动没动,是老太君自己绞的。”
“你……”
贾母的嘴张了张,想反驳……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张三确实停了,巨物一动不动地埋在穴道深处,是穴肉自己绞紧的。
贾母的面颊更红了。
“你这老杀才。”
贾母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的恼意已经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窘迫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就知道拿这些话来撩拨老身。”
“小的哪敢撩拨老太君。”
张三嬉皮笑脸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小的就是觉得,老太君要是想看,小的可以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含春阁里头的暖玉榻够大,老太君在旁边看着也好,一起上来也好,全凭老太君做主。”
“谁要看了!”
贾母啐了一口。
“老太君不看也成。”
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就让王夫人自己来,老太君不必在场。”
“那更不行!”
贾母脱口而出。
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让她自己来不行”,那不就等于“要来就得老身在场”,那不就等于“老身要看着”么?
张三嘿嘿笑了。
笑得极其猥琐。
“老太君的意思是,要来就得老太君在场看着?”
“老身的意思是……”
贾母的声音卡住了,在快感和窘迫的双重夹击下,老太君特有的口才也失灵了。
“老身的意思是……她是老身的儿媳妇,老身不在场,她怎么肯来?
你以为王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她那个脾气,刚愎得很,不是老身亲自开口压着她,她怎么可能答应?”
“老太君说得对。”
张三顺着杆子往上爬。
“所以老太君必须在场。”
“老身在场是为了……是为了劝她。”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