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那里真的太小了……”
“小怕什么?”
贾母笑了笑:
“穴是活的,会撑开的,头一下疼些,后面就好了,你信我。”
南安王太妃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但没有说“不”。
看向了张三。
“你……你轻些。”
“好。”
张三的声音意外地认真:
“太妃娘娘忍着些。”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仅仅是龟头的前端碰到穴口外缘。
那种尺寸的差异便已经触目惊心了……
穴口不过一条细窄的缝隙……
而龟头硕大如拳,直径远超穴口能自然张开的极限。
张三开始加力前推。
龟头碾着穴口的嫩肉缓缓施压。
穴口处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嫩肉被推向了两侧绷得紧紧的……
穴口周围的皮肤从粉色被撑成了浅白色,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贾母的手,指甲嵌进了贾母的手背。
“疼……”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变了调:
“好疼……太大了……”
“忍着些。”
张三的声音低沉:“最粗的龟头还没进去呢,进去了就好了。”
继续加力。
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挤到了穴口的位置。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绷白的嫩肉薄得几乎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
穴口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痉挛般地颤抖,南安王太妃发出了一声与温和性格极不相称的高亢尖叫,浑身弓起如同虾子,背脊离开了榻面弯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
噗。
龟头挤了进去。
穴口猛然收缩箍在了冠沟后方,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吞入了穴道之中。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嘴,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目圆睁,泪水从眼角滚落。
“太妃娘娘……龟头进去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
“您的穴肉咬得小的头皮发麻,可真紧。”
“不……不要动……”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
“让妾身……缓缓……”
“好,小的不动。”
张三确实停了下来,保持着龟头插入穴口的姿势一动不动,让穴道慢慢适应。
南安王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贾母在旁边替太妃擦着额头的冷汗,轻声安慰。
“最难的已经过了,后面就不那么疼了,慢慢来,不急。”
过了好一阵子,南安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穴道内壁的嫩肉从最初的紧缩痉挛慢慢放松了一些,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润滑着穴壁和龟头的接触面。
“太妃娘娘,小的往里推了。”
张三低声说。
没等南安王太妃回应,张三的腰缓缓前顶。
粗屌在穴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每推进一寸,南安王太妃便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的猫叫。
但穴道实在太浅了。
粗屌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
龟头便已经顶上了一个柔软的底壁。
宫底。
“太深了……”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再进去就要顶穿了……妾身的肚子……”
“太妃娘娘放心。”
张三嘿嘿笑了:
“顶不穿的,小的这鸡巴虽然大了些……
“但太妃娘娘的子宫可是铁打的,顶不穿。”
“你怎么知道顶不穿……你又不是大夫……呜……”
“小的伺候过比太妃娘娘穴还浅的贵人。”
张三一本正经地瞎扯:“没事的,小的知道轻重。”
张三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三分之二插入的深度开始了浅幅度的抽插。
每次抽出只有两三寸的幅度,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来回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南安王太妃的穴道之浅让龟头对宫口的刺激极为密集。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
龟头都在碾过宫口。
每一次碾过宫口,穴壁的嫩肉都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变了。
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南方口音的细碎呻吟,尾音上挑,糯软绵长,像吴侬软语在说一首谁也听不懂的诗。
“嗯……啊……
那里……不要……不要碰那里……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