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丝亮晶晶的细线。
包皮已经完全翻卷到了冠沟以下,褶皱堆叠在棒身上段,像是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皮囊再也兜不住里头膨胀的内容物。
张三的手又往下移回去。
根部。
屌根粗壮如小儿的手臂,埋入胯骨的那一截仿佛直接连着骨盆深处的某条大筋。
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整个下腹微微震颤。
耻骨上方的毛发在改造中变得浓密黑硬,像一蓬野草般扎手,与他头顶灰白稀疏的发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再往下。
两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下方,饱满浑圆如鸡蛋,皮囊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紧,将两枚丸子裹得轮廓分明。
他拿手掂了掂,那份量沉得出奇,像握了两枚实心的铁弹子。
张三就这么坐在破庙的芦苇堆里,裤子褪到膝弯处,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捧着那根骇人巨物,在月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不是怕的。
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往外翻涌的、他四十五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枯槁的面容、佝偻的脊背、干瘪的胸膛、一根根数得清的肋骨、皱巴巴的皮肤、满手的泥垢老茧。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行将就木的老纤夫的躯壳。
然后再看看胯间这根东西:粗逾小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如拳,通体充血暴涨,在月光下像一杆不属于人间的凶器。
这种反差。
这种荒诞到近乎滑稽的反差。
一具快要烂进泥里的老棺材板子,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把任何女人活活撑裂的天赐凶物。
张三仰起满是皱纹的脸,对着破庙残缺的屋顶露出的那一轮冷月,无声地咧开了嘴。
他没有笑出声。
但那张枯槁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抽搐,浑浊的老眼珠子里燃着两簇幽绿的火苗,嘴角的弧度扭曲到了一个人脸正常表情不该达到的角度。
那是贪欲,是淫邪,是四十五年压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欲望在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之后的疯狂膨胀。
他开始想。
脑子里的画面像翻滚的浑水一样涌出来,一个接一个,挡都挡不住。
那些纤夫嘴里念叨的“贾府老太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他想像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白白胖胖,皮肤细腻如脂,身子丰腴福态。
巨乳因为年纪而微微下坠……
但体量惊人,穿在华贵的诰命服底下撑出两座耸峙的山丘。
肥臀宽厚圆润,走起路来臀肉层层荡漾。
这样的女人,她有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
她那被封建礼教和贵妇身份压了几十年的身子底下,是不是也藏着一座早已干涸却渴望甘霖的枯井?
当这根东西顶在她穴口上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张三握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棒,拇指无意识地碾过冠沟处一条鼓胀的青筋,指腹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
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像那张保养了一辈子的贵妇人的脸。
想像那双从来只俯视下人的眼睛在看到这根东西时瞳孔骤缩的模样。
想像那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想像那具裹在层层锦缎绫罗里的丰腴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弓起、挣扎、最后软成一滩。
想像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那道闭锁了几十年的缝隙。
穴口被撑到发白。
肥厚的屄唇被挤得向两侧翻卷。
她一辈子端庄自持的嘴里发出哭叫般的尖声。
张三猛地睁开了眼。
手心里的巨棒又涨大了一圈,热得发烫,青筋剧烈搏动。
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前液,顺着冠沟往下流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硬生生把脑子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按了下去。
不急。
不能急。
还没有完全改造好。
还有两天。
张三用那双沾满前液的泥垢老手把裤子拽上来。
那根巨物硬得像铁,裤裆根本兜不住,棒身斜斜地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龟头几乎顶穿了粗布裤面。
他把腰间的麻绳系紧了些,勉强将那东西别在小腹上,侧过身子缩进芦苇堆里。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裤裆里的胀痛和灼热持续了整夜,那根东西似乎还在继续生长,每隔一阵就膨胀一下,像有一头困兽在裤裆里翻腾。
他咬着牙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