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反应过来了。
妈妈化这么浓的妆,穿得又这么性感,在酒吧这种昏暗暧昧的环境里,这就是一种“想要被搭讪”的暗示,更别说那些喝了酒的浑人……脑子本来就不清醒,头脑一热就上来搭讪骚扰也不是不可能。
我低头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妈妈,她那张平日精致的脸现在带着醉酒后的脆弱,神色罕见的有些迷茫,暗紫色唇釉有些花了,不知道是蹭到我身上了,还是蹭到什么别的地方了。
架着妈妈走出酒吧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夜风灌进我的衣领,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妈妈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似乎也被这昼夜温差刺激到了,无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仿佛是一只被淋湿的小猫一样。
我很少见到妈妈露出这样茫然、脆弱的感性时刻,印象里,她总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仿佛摩西开海一般轻松辟开面前的难关。
而最近,妈妈那身为“女人”的、脆弱的一面却更多的展现了出来。
一切都是因为……
难道说,妈妈是觉得自己被洛闵行这样玩弄,心里觉得内疚羞耻,才来借酒消愁吗?
还是说洛闵行又提出了更多卑鄙无耻的要求?
我不得而知。
“……”
我默然不语,手上的力气却下意识加大了些许,指腹陷进妈妈腰间的软肉里,却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我小心地把她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引擎启动的低吼声随即响起。
远处酒吧街的喧嚣余音犹在,妈妈偶尔在睡梦中咕哝几声,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很闹腾的行为。
但每次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时,还是不免产生了些许愤怒的情绪。
车开进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静悄悄的别墅区只有路灯投下冷清的光晕,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我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弯腰将妈妈架出来,她比在酒吧里的时候睡更沉了,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挂在我身上,手臂无力地垂荡着,高跟鞋的鞋跟也磕在车门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啧……”
就在我弯下腰,有些艰难地准备捡起那只高跟鞋的时候,妈妈突然猛地一颤,身体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绷了起来,骤然睁开眼睛,那双迷蒙而警惕的美眸闪烁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玉手原本还晃晃悠悠地搭在我的肩头,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颈侧,几根纤细微凉的青葱玉指摁在我的颈动脉上。
“别碰我。”
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醉酒的茫然,但却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凛然和坚定。
我心头一揪,赶紧低声安抚:“妈,是我……林川。”
“嗯唔……是川川啊……”
她愣了愣,那双迷蒙的凤眸终于在我的脸上聚焦了,那警惕的寒冰才缓缓融化,她又咕哝了两句,声音软绵绵的听不清,然后头一歪,又软软地靠回我怀里,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起来,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
那一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丰腴的曲线贴在我身上——然而,刚才那警惕的反应,像极了被洛闵行调教后的本能防备,让我感到既心疼又愤怒。
好不容易开了门,我架着妈妈进屋。
空气中残留着熟悉的檀木香,可今晚却多了一丝酒气和烟味的侵入,妈妈在进门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甩了甩腿,让那只“仅存”的高跟鞋也落在地上,脚趾微微蜷缩,让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下去。
……我看到了,就在妈妈的脚趾上,闪烁着一抹冷冽的光芒。
那一圈熟悉的戒指紧紧箍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衬得丝袜下的肌肤更显白腻细嫩,像一枚隐秘的标记,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放纵。
妈妈怎么还戴着这鬼东西……
我撇了撇嘴,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但眼下还是妈妈的身体比较重要,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忙里忙外地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而等到妈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卸了妆,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清丽,眼底却带着一丝倦意和尴尬,似乎是昨晚的尴尬回忆还在不断回放着。
妈妈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儿子……昨晚谢谢你了。”
我正忙着把午饭端出来,听到这句话,心跳有些加速,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道:“妈,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差点就睡人家酒吧里了。”
“嗯……”她动作一顿,凤眸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工作压力大,去放松放松而已。没事,别担心。”
放松……?
我心里一点不信,却也知道妈妈不肯说的话,我怎么追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点点头:“嗯,你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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