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电影作品,不少人表示,无论如何都会买一张电影票看一看夏末究竟演了、投资了怎样一部电影,她的不败金身又是否会因为此次不智的投资而破灭。
与此同时,远在鹿儿岛的,由当地政府兴建的黎明馆正式落成,其中陈列了天璋院笃姬一生的相关史料、画像、遗物妇科、大奥生活资料等,增设观影厅,循环播放笃姬相关的历史讲解和剧集片段,与笃姬的出生地仙岩园、主要拍摄地一起被称作“笃姬馆”。
鹿儿岛市、鹿儿岛县以及nhk鹿儿岛放送局、黎明馆向《笃姬》剧组主创们联合发出官方正式邀请,希望他们能够到场参与黎明馆揭幕。
夏末看了看工作安排,想到又可以给《错乱》宣传一波,便爽快地应下来。
作者有话说:
额滴老天鹅,当完伴娘睡了十二个小时才缓过来,原来当伴娘会忙得吃不上饭,以及我的脚板底,腰,腿感觉都不是原装的了。这次结婚仪式特别不顺畅,都不知道咋说了,怎么能这么坎坷…吉时错过,流程乱乱的,小孩上手抢礼物抢红包,红包还伤到了客人眼睛,最后报警处理了,我嘞个豆啊一直觉得新郎配不上新娘,本来不迷信的,现在真感觉老天鹅都不建议他俩结婚,唉以及两天没码字发现当鸽子真舒坦咕咕咕咕咕咕咕
自从分手曝光后, 为了躲避无孔不入的狗仔,界雅人从老旧的普通住宅区搬离,也没有住进田边事务所提供的艺人住所, 而是拿出积蓄, 另外找了一家高档高层公寓, 一直住到现在。
随着事业稳步上升,曝光度增加、名气大增, 代言接踵而至,他也逐渐摆脱了兼职打工的窘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心停留在某一刻, 至今无法挣脱。
“界桑, 请问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新来的助理拘谨地问。
界雅人一愣, 看着助理拘谨的样子笑道:“抱歉,我忘记说了,你不用为我打理行李,我会自己整理的。”
古屋正雄则道:“社里为你配备助理,就是让他帮你处理杂务、专心事业的,客气什么?该使唤的时候就使唤他。”
界雅人摇了摇头, 没说什么。
古屋正雄一眼看见他手中报纸上的标题,不由鄙夷道,“演员都是这样花心,没什么好惦记的,不过到了鹿儿岛,炒一炒旧情复燃的绯闻也不错。”
报纸上赫然写着“华丽游郭片场暗生情愫!共演男女主戏外互动亲昵,独处闲谈氛围格外甜蜜”。
界雅人默默,对古屋正雄道:“我想休息一会儿。”
古屋正雄带着助理离开了, 界雅人才又将目光落在报纸上,明明不愿意,却像有强迫症似的一字字看了下去。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照片上那张微微抬着下巴,一边唇角勾起的男人的脸上,他笑容有种独特的顽劣随性的气质,是青年人特有的,认为自己有无限未来的张扬和肆意。
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界雅人都在不断告诉自己,夏末更适合年龄相当的恋人,而不是他这样无趣沉闷的中年人,但此刻看到锦户谅的照片,他又觉得,这样一个看起来就不稳重牢靠还有些轻浮的年轻人,又怎么能照顾好夏末呢?
源于某种冲动,界雅人时隔数月,再次输入了那串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彩铃兴起,不少人都精心设置了自己的电话彩铃,每当有人来电时,响起的铃声也能体现一部分主人的个性,但夏末的电话依旧是最原始的和弦铃声。
播出的一瞬间,界雅人后悔了,指尖悬在挂断的按键上,听着铃声迟迟没有按下去,突然打去又突然挂断会显得很奇怪吧,不如等一等好了,等夏末接通了……
“小泉桑,有电话。”
福山佳代颇为复杂纠结的神情让夏末有点困惑,接过电话一看,啊,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