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相见后,两人便各自奔入忙碌的生活中。
经历上次的事,时鸢警惕心比之前更加强了一些。
同时,不管是在剧组拍戏还是出席活动,时鸢身边总是跟随着一位身材高大强壮的保镖。
那是祁安派的人,主要是为了保护时鸢的安危。
原本是打算安排两个人,但时鸢觉得太过于招摇、惹眼了,不同意。
祁安太害怕再次的事情,再次重演,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时鸢不太习惯太多人跟着自己,而且要是她身边忽然多出两个人,估计不知道媒体又会怎么样编排。
她不想被过多的关注,但往往越是这样,有关她的总是会迅速引起议论。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两人各退一步,祁安便只安排了一个人。
六月中旬,霍氏霍宅的气氛都变得极其怪异。
祁安近期都全力以赴处理霍氏工作以及推进霍齐云那边事情的进度。
只是计划总是赶不变化。
霍麟离世的消息一出,霍氏整个内部都变得动荡不安。
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霍麟的离世显然不利于事情推进。
尤其是月底的股东大会势必会受到影响。
霍宅
悲伤的情绪将整个霍宅笼罩起来,霍芷跪在灵堂前,魂不守舍。
她视线望着前方,空洞无神,她就那样看着,一不发。
四周传来稀稀疏疏的哭泣声,她全都忽略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埋在心里的怨,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全都化为乌有了。
霍麟的离世,是一场意外。
许是年纪的问题,只是简单摔了一跤,他便再也睁不开眼了。
或许也有可能是,他也不想睁开了。
祁安望着霍芷的背影,整个人五味杂陈,情绪尤其复杂。
耳边传来底下人的通知,祁安眸中神色暗了暗,随后微微抬眸看向霍芷,眼底藏着心疼。
他站起身,走到霍芷身边,蹲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留下一脸疑惑的霍家亲戚。
“果不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是没规矩。你们真的放心要将偌大的家业交给那个野种吗?”
说话的是霍家旁系,一直对祁安心有不满。
“要我说,这最适合的人选不应该是清淮吗?”
“至少我们知根知底,清淮这孩子又聪明……”
霍芷闻回了神,转头将视线锁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只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潮味的笑。
在利益面前,关系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那个女人是霍清淮的姑姑,向着他说话倒是不奇怪。
只是在这个场合不合适,霍芷脸上神色极速的变冷,她视线直直盯着对方,语气冷又带着极致威慑力:
只是在这个场合不合适,霍芷脸上神色极速的变冷,她视线直直盯着对方,语气冷又带着极致威慑力:
“霍家的事,还由不得旁人做主。这是我父亲的灵堂,若不是诚心来的,还请即刻离开,不要在此打扰。”
女人一听霍芷要赶她走,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一个调:
“你凭什么赶我走,这霍家又不是你说的算。”
说完,她看向不远处的霍齐云跟霍清淮两人,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
霍齐云瞪了眼对方,随后又看向一旁的人霍芷,毫不在意地道:
“霍芷,注意分寸,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
霍芷闻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她憋了好些话,在嘴里都没说,看着霍齐云,眼底的失望藏也藏不住。
霍清淮剑眉蹙起,随后起身在对方身边轻语了几句,女人便识趣的起身离开了。
霍氏
祁安看着底下蠢蠢欲动的众人,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听着底下七嘴八舌的声音,直至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并一同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问:
“月底的股东大会,是否能够如约举行?”
“对于霍董的离世,我们各股东都深感遗憾,但霍氏不可没了主心骨。没了领头羊,霍氏迟早会分崩离析。”
资历较深的老股东率先将主要问题问了出来。
月底的股东大会,原定霍麟会出席的,主要是敲定霍氏后续掌权人事宜,霍麟在霍氏向来极有话语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