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应该等了许久。

见到他们俩，他直起身，脸上带着姜柠从未见过的疲惫：“抱歉，打扰你们了。”

“出什么事了？”姜柠疑惑地问。

“酒店那边出了点问题。”许墨揉了揉太阳穴，“主办方临时换了合作酒店，我的预订被临时取消了。”

程予挑眉：“所以呢？”

“所以…”许墨艰难地开口，“听说你们公寓有空房间，能否借住一晚？”

夜风吹过，公寓门前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姜柠下意识地看向程予，

此刻的他面无表情，但下颌线条却绷得极紧，这是他不悦时的标志。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许墨拎起行李箱，“我再想想办法。”

“等等。”姜柠叹了口气，“客房确实空着，但…”

程予突然伸手接过许墨的行李：“住下吧，就一晚。”

姜柠惊讶地看向程予，后者冲她眨眨眼，用口型说了句“相信我”。

客房内，许墨打量着室内简洁的陈设。

“浴室在走廊尽头。”程予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毛巾都是新的，放心用。”

许墨点点头：“多谢。”他顿了顿，“今天在沙龙上…”

“工作而已。”程予打断他，“用不着解释。”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似有电流穿过，噼啪作响。

姜柠在客厅假装整理资料，耳朵却竖得老高。

“姐姐。”程予突然提高音量，“晚饭想吃什么？我去买食材。”

“随便…”

“不行。”程予快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轻轻揉了揉，“今天这么累，得好好补补。”

这很明显是故意做给许墨看的。

姜柠哭笑不得，但还是配合道：“那…法式炖鸡？”

“好。”程予低头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我很快就回来。”

他出门后，公寓里只剩下姜柠和许墨。

尴尬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你们…感情很好。”许墨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姜柠低头整理着茶几上的资料，闻并未抬头：“嗯。”

“我查过程予。”许墨突然说，“他在建筑圈口碑不错，但…”

“许墨。”姜柠抬起头，面色不善，“请不要调查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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