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和程予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振东那厮虽然进去了,但陆氏集团的触角显然还在活动。
“原来如此。”程予冷笑,“那就麻烦赵师傅亲自监督重做,用料从我指定的清单里选。”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个文档,上面详细地标注着海鲜供应商的资质和检疫证明。
姜柠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连这个都…”
“职业习惯。”程予耳尖微红,“婚宴食材安全比工地验收还要重要。”
十几分钟后,重新上桌的菜品果然焕然一新。
晶莹剔透的虾饺外皮裹着粉嫩的虾仁,旁边的蜜汁叉烧泛着琥珀色的鲜润光泽。
姜柠夹起一块烧鹅肉放进口中,酥脆的皮在齿间发出轻响,油脂的香气瞬间盈满了口腔。
“这个好!”她眼睛一亮,将蘸了酸梅酱的鹅肉递到程予嘴边,“你尝尝。”
程予就着她的筷子咬下,“确实不错。”
经理在一旁狂擦汗:“那两位觉得…菜色可以定下来了吗?”
“甜品不行。”程予突然指向芒果布丁,“我未婚妻对芒果过敏。”
姜柠怔住:“你怎么知道?”
“上个月公司下午茶,你吃了芒果慕斯后脖子起了红疹。”程予面不改色,“当时还骗我说是蚊子咬的。”
苏小棠刚推门进来就听见这句,立刻起哄:“哎哟,我弟这观察力不当侦探可惜了!”
她身后跟着周远,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喜糖样品。
苏小棠抓起一块杏仁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菜试得怎么样?”
“除了甜品其他都定了。”姜柠翻开菜单,“把芒果布丁换成什么好呢……”
程予突然按住她的手,“爸妈当年婚宴上的甜汤是酒酿圆子。”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阳光斜斜地落在菜单上,姜柠看着程予紧绷的侧脸,轻轻地反握住他的手:“那就换成酒酿圆子,再加一道核桃酪。”
苏小棠的眼眶瞬间红了。
周远赶紧岔开话题:“那个…喜糖我们选了六种,你们挑一下?”
离开酒店时已是华灯初上。
程予和姜柠牵着手沿着护城河漫步。
夜风裹挟着水汽拂过脸庞,程予的脚步慢了下来。
远处一艘游轮驶过,汽笛声悠长如同叹息。
“爸妈他们当年的婚礼太简陋了。”他突然开口,“工棚里只摆了三桌,蛋糕还是工友们凑钱买的。妈总说等爸接了大项目,就补拍婚纱照,补办酒席……可后来爸走了,她连那件红嫁衣都没再拿出来过。”
姜柠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想起小棠说的程母曾说过的那句: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这场婚礼,是两个孤儿对“家”最郑重的构建。
“程予。”她停下脚步,在路灯下捧起程予的脸,“我们会有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婚礼。”
程予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他低头吻住她的瞬间,身后突然爆出一阵欢呼!
“哇哦!”
河堤护栏旁,苏小棠和周远不知跟踪了多久,此时正举着手机疯狂录像。
周远手里还攥着把喜糖,显然是一路跟着他们从酒店出来的。
“你们……”程予气得语塞。
“继续继续!”苏小棠笑嘻嘻地往后退,“当我们不存在就行!”
姜柠羞恼地拽着程予快步离开,身后传来苏小棠夸张的解说:“观众朋友们,这是新郎新娘第一次彩排……”
公寓电梯里,程予仍旧黑着脸。
公寓电梯里,程予仍旧黑着脸。
“别生气了。”姜柠戳了戳他的脸颊,“你姐就这性格。”
程予没说话,突然按下紧急停止键,电梯猛地一顿,灯光变成了暗红色。
在姜柠的惊呼声中,他将她抵在镜面上,呼吸灼热:“刚才的吻被打断了。”
警报器滴滴作响,摄像头的红点明明灭灭。
姜柠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你疯了,会被拍到的…”
“我买通了物业。”程予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这一小个时里,监控是循环播放。”
姜柠瞪大眼睛:“什么!你什么时候…”
剩余的话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这个吻带着报复性的热烈,程予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