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苏明轰然砸下。
苏明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股沛然巨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被一辆疾驰的雷火战车迎面撞上。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沿途撞断了十几棵碗口粗的官槐——那些树木应声而断,发出“咔嚓”的脆响——最后重重地砸在一辆四驾马车的车厢上,“轰隆”一声,车厢瞬间碎裂。
“哇——”苏明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血溅在破碎的木板上,触目惊心。他只觉得骨头仿佛都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哇——”苏明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血溅在破碎的木板上,触目惊心。他只觉得骨头仿佛都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车厢里,老白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别杀我啊!”
灵罗狞笑着步步逼近,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唯有一张锋利如刀的大嘴和一只竖立的黑色大眼格外醒目。它独眼中映出的人影里,苏明身上原本萦绕的淡淡金光已是黯淡无光,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这便是道果数量的差距,也是实力的鸿沟,难以逾越。
苏明挣扎着想要站起,破碎的衣衫下,皮肤布满了青紫的伤痕。他双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是啊,他毕竟在这个世界只生存了三年,而对方却是纵横数千年的老怪物,这般差距,岂是轻易能弥补的?
别无他法了。苏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能动用那最后一招了。
他双掌合十,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运转,准备施展那名为“星海降临”的终极大杀招。此招一旦使出,裂开的时空裂缝中会喷涌出大片流星火雨,杀伤力无穷,但代价是耗尽时空道果的全部力量,甚至抽干他的所有气血。
小黑与慕容烟在另一侧与食人魔鸦缠斗,早已是气喘吁吁,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食人魔鸦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密集,她们疲于奔命,根本抽不出半点空隙去支援苏明,只能眼睁睁看着灵罗步步紧逼,急得眼中冒火。
“蠢货!”灵罗见苏明还要挣扎,不屑地嗤笑一声,独眼中满是轻蔑,“只有一颗道果的你,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有死路一条!”它纵身扑来,根本不打算给苏明凝聚力量的机会。
然而,就在灵罗的利爪即将触碰到苏明的瞬间,它却猛地一个急刹车,庞大的身躯以与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猛地扭身,“咚”地一声落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此时,食人魔鸦正得意洋洋地一脚踩着慕容烟的后背,一脚踩着小黑的翅膀,正准备发表胜利宣,冷不防被灵罗一把抓在手里。只觉得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它的羽毛被吹得根根倒竖,好几根尾羽都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主人!怎么了?!”食人魔鸦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能艰难地扭头大喊。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灵罗一口气跑出几百里地,直到冲进一片茂密的山林,才扶着一棵大树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的褶皱滚落,浸湿了胸前的毛发,脸色狼狈不堪。
食人魔鸦的羽毛被吹得七零八落,几根黑色的绒毛还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它扑棱了两下翅膀,疑惑道:“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那苏明的时空之力真有那么可怕?”
“蠢货!”灵罗用力一拍身边的树干,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它白了食人魔鸦一眼,喘着粗气道,“苏明仅有一颗道果,道果之力和肉身实力顶多只有本座三分之一,凭什么打得赢本座?凭他长得比本座帅吗?”
“那……那是为何啊?”食人魔鸦还是一头雾水。
灵罗又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我看到了未来……”
——“……只有死!”
灵罗猛扑而来,锋利的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苏明与他身后的老白抓去,眼看就要将两人一同切割成碎片。
老白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啊!”
慌乱中,他猛地抬起一掌,朝着灵罗推了过去。
刹那间,灵罗那坚不可摧的身体竟如纸糊般“嘭”地一声爆成了漫天肉块与血污……
“什、什么?竟有这种事?”食人魔鸦眼珠子瞪得溜圆,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灵罗咬牙切齿地用力捶了一下树干:“这苏明好生卑鄙!身边藏着这等绝世高手,竟隐藏得如此之深!若非本座预知到了,今日怕是真要栽在那里!”
……
另一边,看着灵罗仓皇逃窜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