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是想想,抽完了那根烟,他又躺下,他的右胳膊让床微微有点颤。
胡兵知道小莱还没睡,就对小莱说:“最讨厌的就是人们都以为一到了澡堂就要做那种事!”胡兵停停又说:“最讨厌的就是人们都喜欢对这种事添油加醋!”
“澡堂总不是游泳的地方吧?”小莱说。
胡兵希望这件事很快有个结束,但他好像看不到结束的迹象。
但事情终于好像有转机了,马东这天给胡兵出了个主意,马东说,“这种事暂时换一下环境最好,这种事只要两口子做一下就顺过来了,不少人都碰到过这种事。”
马东说话的时候胡兵的两眼正看着另一边,那边一个很漂亮的小姐正在做头发,给她做头发的是个挺瘦的小伙子,他正用夹板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往直了拉那位小姐的头发,嘴里还咬了两只绿塑料发卡,小姐的头发很长,给染成了浅棕色。胡兵和马东都知道这是个小姐,他们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小姐,因为胡兵和马东刚刚洗完澡,他们这时正坐在大厅的玻璃茶几旁边喝茶。这时候忽然从外边进来了五六个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长得是一个比一个帅。这几天天气是忽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这五六个高中生都穿着漂亮的体恤,他们去换鞋的时候又有两个小姐从里边走了出来,是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她们大概是要去吃午饭,那五六个学生马上都盯着这两个小姐看,有一个学生还跟着往外走,出了门,看了一下,又回来,手很快抓了一下裤子那地方。那几个学生马上都嘻嘻哈哈起来。
胡兵和马东不知道他们在嘻嘻哈哈什么。
“帐篷!”胡兵和马东都听见那几个学生说。
马东对胡兵说,“别看他们的岁数,也许连一个处男都不会有。”
胡兵说,“我没结婚的时候也已经不是了。”
马东看了一下胡兵,“那不太一样,你那会儿都工作了。”
胡兵说自己现在和处男差不多少。
“所以明天你一定去。”马东说自己马上就可以联系好,那边的朋友说了好几次了想让自己去,“咱们可以先去看一下教堂,那个小教堂据说在地图上都查得到,除此,一路还能看看桃花,桃花这种花总是开在杏花的后边,或者就是李花,明天就在那地方住一晚上,后天再回来。”
马东对胡兵说到时候就看你的了,“女人只要环境不同心情马上就会好起来。”
茶水有股子怪味儿,他们又喝了一会儿。一直到那个小姐做完了头发。
马东理发的时候胡兵就坐在那里翻一本印得很漂亮的发型杂志,上边的女人都不像是真的,因为她们都实在是太漂亮了。
胡兵翻杂志的时候听马东问了那个理发的小伙子一句:
“是不是刚才那小姐用过的梳子?”
“是不是刚才那小姐用过的梳子?”
理发的小伙子停了一下,没说什么。
“马上给我换一把!”马东大声说。
这天早晨,胡兵和小莱都起得很早,也许是太早了,他们都不太想吃早饭,最近他们连一点点食欲都没有。小莱在厨房里“哗哗哗哗”洗什么?胡兵过去看了一下,是一大堆小莱准备带出去给大家吃的西红柿,胡兵用手捏了其中的一个,说西红柿对男人的前列腺好。小莱没跟上说什么前列腺。洗完西红柿,她对着一进门的那面镜子去试衣服,一进门那两把椅子上马上是一大堆衣服。
小莱发现要穿的丝袜上破了一个很小的洞,胡兵正好点了一支烟在那里抽。
胡兵说小心点儿,别反而烫一个大窟窿。胡兵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上阳台看看那只布谷还在不在,那只布谷几乎是叫了一夜。
“那只布谷在求偶。”胡兵对小莱说。
“什么?”小莱用三个手指撑着袜子,另一只手拿着胡兵的烟头儿。
“布谷鸟根本就和种地没关系,它那么叫是因为它在发情。”胡兵又说。
小莱把袜子弄好了,她总是那么弄,用烟头。
“不过它也许是白发情,如果这一带没有第二只布谷。”胡兵又说。
小莱挑好了衣服,她把一大堆衣服又抱了回去。有什么掉了下来,“啪”的一声,听声音像是扣子,滚了一下。
八点的时候,车来了,是两辆小车,胡兵和小莱比较喜欢那辆红的,马东和胡兵悄悄开了一个玩笑,说你和小莱坐在后边做什么都行,我装着看不见。胡兵没说什么,因为这时候他小莱已经走了过来。胡兵没在车上做过,他打量后边的车座儿。
小莱说你看什么,挺干净的。
胡兵说没看什么,是挺干净。
“有些车就脏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