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西哥人。”
“又怎样?”
“在越南,我们连里有好些墨西哥人,他们全和那孩子一样,戴着十字架,拜恩,那花匠有个和她同龄的孩子,我们看见过的。”
“嘿,你是在告诉我,你抓错了孩子?你在哪儿绑到她的?”
“在小木屋里。”
“对的,你还告诉我全铺着地毯。你想想花匠的孩子能在像那样漂亮的房子里玩吗?她的衣服呢?茉丽丝说,那是一家昂贵商店买来的。”
皮尔松坐下来,吃他的那份午饭,“那个公共电话亭边,有辆电信局的卡车。”他说道。
“你到那个公共电话亭去啦?”拜恩大叫,“你疯了不成?”
“你到那个公共电话亭去啦?”拜恩大叫,“你疯了不成?”
“我没有走过去,只是到山顶去看公路,那个公共电话已经坏了好久。”
“好,他们终于决定来修理了,你知道电话公司的,他们不会在午夜工作,这点倒可肯定,你躲开,到那时刻再去,怎么?胆怯啦?你忘记我告诉你在南美做整形手术的事了?一张新脸孔,好让女孩子为你倾倒,你喜欢女孩的,不是吗?”
“当然,我是喜欢女孩。”
“好,想想那些黑眼睛的女子——闭嘴!让我听听午间新闻。”
蒙代尔出现在屏幕上,拜恩趋近电视机,仔细听。新闻播报完毕后,他咧嘴笑了。
“你听到没有?”他大叫,“如果我们绑的不是议员的孩子,他会取消他的竞选演讲吗?而且没有报警,他照我们的话做了。”拜恩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拖车后面,拉开卧室门,大叫说,“叶茜亚——你就是!你这孩子还算运气,因为,如果你真叫安契尔的话,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老爸了!”
皮尔松的住处没有什么线索可寻。他是个孤独虫,女房东解释说,他从没有带朋友回来过,不过最近经常有位访客,那人开辆白色老爷车,引擎卟卟响,他总是等候在路边,直到皮尔松出来。她没见过那个开车的人。
普尔警官回到总局,接到报告,那个公共电话已经修好了,不过,修理人员说,他估计,不出数星期,嬉痞又会把电线扯断。
“但是,我们可以利用它,”普尔警官交代科尔警员说,“我要那个电话在今晚午夜过一分的时候响,电话铃声可能使来取赎金的人慌乱失措,在那段公路附近安排一个盯梢的,逃亡的汽车将是一部七三年的ltd,黑色车顶,它昨天是仿金属的蓝色,装俄勒冈牌照,可是那个人在汽车油漆部工作,他可能会连牌照都换了。”
之后,普尔警官挂电话给克莱尔议员,做最后的指示。他做结论说:“别忘了快乐巨人购物袋。”
“我已经弄到一个了。”克莱尔议员回答说,“比斯太太购物就在附近的分公司。现在,我猜你要调查她。”
普尔警官大笑,“议员,我比你快一步。”
比斯太太已经被调查过了,她和黑社会没有交往,但是经议员这么一提,普尔警官仍然驾车到附近的快乐巨人公司去了,他向几位服务生打听,研究快乐巨人公司的单子,发现距放赎金地两里路内有一家分公司。
那是一种新兴的购物中心,在这个地区的新居民,大都是分期付款购屋的,停车场满是老爷车。普尔警官再次向服务生描述了花匠看见的车。卟卟作响的引擎使调查有了结果。有两位服务生记得那部车,车主是位妇人,她每周来购物两次,并且购买很多。她还说过,等她的餐馆生意好起来,就将车子彻底检修。一位服务生指出那地点:二十七号路上,专供卡车停留的日出咖啡馆。
普尔警官进入咖啡馆时,里面只有两个客人,是从停在路边卡车上下来的。他叫了份咖啡和夹肉面包,注意地听那两人闲聊,柜台上忙碌的那个妇人,就是茉丽丝,厨房里一个炸东西的人,是仅有的另一位帮手。餐馆坐落在一大片赤裸裸的平地上,附近没有其他生意——只有一座长长的储物间,建在距餐馆五尺的后面,屋顶是波状铁皮盖的。卡车司机离开后,普尔警官问茉丽丝,她是否可以介绍给他一家诚实的公路修车商,他的汽车水管坏了。她提到一个叫安德森的,并且指示方向。离开咖啡馆,他停步四处瞧瞧,那是一个荒凉的地方,全是泥土,不过,后面那幢小屋吸引住了他。他开始缓缓地朝它走去,大约走了一半距离时,一个男人声音喊住了他。普尔警官迎着阳光,眯眼看见一个穿茶色西装、戴墨镜的人。很难判断他来自哪儿,通向林子有两条小径,可是他看不到住宅。
“你想去哪里?”那人问。
普尔警官温驯地咧嘴笑,“我在找方便的地方。”
普尔警官怀疑,如果亮出警徽,要求进入小屋,会发生什么事?它宽大得够装两部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