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的意思吗?”韦利问。
“我明白,”玛丽娅说,“但是如果警察来了——”
“在那条偏僻的小道上?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不得不冒险。我开放尸体的那辆汽车,如果你看到警察巡逻车,就继续向前开,别停下。”
“不过,还是会有麻烦的。”玛丽娅说。
“玛丽娅,没有时间争论了!我现在不是要伤害克里福德太太,她已经死了。但是,我现在不能卷入丑闻中,这是为了救我自己。”
“我也要救我自己。”玛丽娅冷冷地说。
医生怔了片刻,才明白了玛丽娅的意思。玛丽娅的突然变化,让他一下子觉得受不了。最后,他终于明白了,就问玛丽娅想要多少。
“遗嘱是靠不住的,”她说,“遗嘱是可以改动的,五千元现金更加可靠。”
“我家里没那么多现金。”他说。
“支票也行。”玛丽娅说。
几分钟后,她把医生的支票塞在自己手提包里,开着韦利的轿车,跟在克里福德太太跑车后面。那条小道上没有一辆汽车。他们开到小河边,韦利停下跑车,玛丽娅也停下轿车,看着韦利把雪莉的尸体从车上抱下来,走到路边,把它扔进灌木丛中。
韦利回到跑车中,把雪莉手提包中的所有现金和信用卡都倒出来,放进自己口袋,把空手提包扔到座位上。他又掏出一把小刀,扎破跑车的一个后车胎。这么一来,看上去就像一个抢劫杀人现场。
韦利把小刀折起来,放回口袋,走向等着的轿车。他自己把车开回家,然后和玛丽娅一起擦干净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
一切做完后,韦利说:“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对,”玛丽娅说,“只是你外套的袖口上有血迹,把那件衣服给我,我把上面血迹擦干后再去睡觉。”
韦利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交给玛丽娅。“早晨别叫醒我,”他说,“我自己也要吃几片安眠药,好好睡一觉。”
玛丽娅把外套拿到她房间,但她没有擦去血迹。她关掉灯,想要睡觉,但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天一亮,她拿着医生开的支票、箱子和沾着血迹的外套,走出房间,开着医生的汽车去银行。平常她总是乘公共汽车,今天有急事,是个例外。银行的人对她都很熟悉,她毫不费力地兑现了支票,拿走了五千元现金。
回去时,她驶上那条偏僻的小道。一路上她没有遇上一辆汽车,顺利地来到雪莉那辆被弃置的跑车边。她把韦利医生的外套扔进跑车的前排座位,然后驾车离去。
玛丽娅把医生的汽车开回车库时,韦利和他的未婚妻仍然在睡觉。她手里拎着包,向公共汽车站走去。
那天下午,雪莉·克里福德的尸体被发现。她的死亡成为晚间新闻热点,公众一致要求政府加强治安,避免以后发生类似事情。拉姆斯·克里福德悬赏一万元缉拿杀害他妻子的凶手。在雪莉尸体被发现后的第三天,加农警官来到韦利医生家。他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我在进行调查,医生。”他说,“据我所知,你和已故的克里福德太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那是谣传。”韦利说。
“我不这么认为。她的尸体被发现时,我们没有披露所有证据。我们需要时间检查在她汽车座位上发现的东西——”加农打开牛皮纸,举起韦利的外套。“通过这件外套,我们追查到你的裁缝,韦利医生,我们拿上面的血迹与克里福德太太的作了比较。我们现在要你解释,这件外套为什么会在她的汽车中。”
雪莉死后的第四天,一位衣着整齐的中年妇女住进赌城拉斯维加斯的一家旅馆,她登记的名字是瓦尔特·杜威太太。她到赌城里逛了一会儿,因为那种赌博的气氛让她想起瓦尔特。后来,她回到楼上自己的客房,仔细阅读从走廊上拿来的报纸,据报纸报道,洛杉矶警察正在四处搜索她的尸体,她觉得很有趣。
面对自己沾上血迹的外套,韦利说出了实情,但谁也不相信他的话。银行说,在克里福德太太死去的那天早晨,韦利兑现了五千元现金。警察认为,韦利利用玛丽娅为他兑现一笔现金,是为了以备万一,当被追查到他时,好用那笔钱来逃跑。另外,韦利为了防止玛丽娅说出此事,又杀掉了她。
当然,这一切都是瞎扯,玛丽娅相信警察根本无法证明他们的假设。韦利不会被证明有罪的,最坏的结果,就是他的婚约被取缔。这有点儿遗憾,因为他和辛西娅是臭味相投的一对。另一个结果——这也是她把医生的外套扔进雪莉汽车里的原因——就是大家知道了韦利是个什么样的人。玛丽娅认为,这样一来,他的职业生涯就算是被毁了。
杜威太太在旅馆住了几个星期。那时候,洛杉矶报纸已经不再提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