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轻哼了一声,攥着他衬衫的手逐渐用力。
宴行止这才放开她,却没拉开二人的距离,与她近在咫尺。
他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淡香,稍稍抑制住他的躁动。
“为什么会送我戒指?”
他想听她亲口说。
温予棠看着面前这人放大的脸,垂下长睫,低声说:“想让你有安全感,别折腾我,谁知道你自己就公之于众了。”
宴行止唇角扬起笑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氤氲着幸福的味道。
母亲去世之后,他似乎再也没有这样的感受。
温予棠对那个下午的记忆,宴行止虽然没做过分的事,但是对她亲了亲。
她感觉自己的唇泛着刺痛,威胁再亲就不送戒指之后,宴行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
翌日,宴行止和温予棠说有事需要回宴宅一趟。
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书桌后,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手表。
砰——
书房被猛地踹开。
宴行止大步走到他面前,神色冷漠,“什么事”
宴正宇脸上不见半分生气,微微一笑,“行止回来了,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宴行止面无表情,“什么条件,给你五分钟说清楚。”
他最恶心宴正宇这副恶心的假面,没功夫陪他玩父慈子孝的戏码。
母亲去世,宴正宇说,都怪他不够好,所以留不下母亲。
一开始他为了得到宴正宇的认可,开始疯一样画画,但是得到的永远是否定,永远是不如宴琛。
后面,他从母亲留下的只字片语中发现事情的真相,送了宴正宇一个大礼,可惜他命大。
宴正宇将一份文件递给他,“阿止,有家媒体想要采访你,这周五。”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是宴行止母亲宋容的日记。
宴行止目光一沉。
宴正宇放下日记,还是儒雅得体的模样,“行止,我知道你怨我,但是,我对你母亲和你不够好吗?”
“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都没怪过你,甚至你刺伤了我,我也只是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治疗。”
他刻意咬重了精神病院几个字,将文件再次捡起,递给他,“处理好这件事,你母亲的日记我自然会给你。”
宴行止忽然勾唇一笑,“好,宴正宇你记住你说的话。”
门被狠狠甩上。
宴正宇拨通了电话,“喂,苏总,你家宝贝闺女的事办妥了。”
“对,这周三,她不是正好在报社实习吗?专门给她的专访。”
对面表示感谢,说自己这个女儿任性惯了。
宴正宇寒暄了两句,挂断了电话,嘲讽地笑了笑。
苏总的女儿苏曦禾,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居然看上了宴行止。
既然宴琛喜欢那个叫温予棠的女生,他当然得帮一把,顺便给宴行止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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