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本以为书院的同窗都与她差不多,哪怕讨厌一个人,也只会见面不对付。
经丁妤一提醒,她想到了三人成虎。
她现在不仅仅是沈家的女儿,还是国公府的儿媳。
她得为谢厌的名声考虑。
一瞬间,沈如意又有点儿憋屈。
难道嫁人之后,就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吗?
而且,她也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呀!
沈如意记住了那个故意引她说话的同窗,决定要给他一点儿颜色瞧瞧。
她可不是个吃了亏就憋着的人。
正想着,方怀瑾凑了过来。
“如意,夫子上课说的太快,有些东西我没记下来。你是谢大人的夫人,应该知道不少赈灾事宜吧?能不能再给我讲讲呢?”
沈如意看着方怀瑾,犹豫了一下。
“好吧,不过我讲的东西我自己也不懂,都是我相公讲给我听的。你要是有不懂的,要自己去问夫子。”
方怀瑾立马笑着应:“嗯嗯,麻烦如意了。”
他笑得想个为了求学而不耻下问的真诚学子,袖子中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丁妤就坐在沈如意的身边,又将这枯燥无味的东西听了一遍。
讲完,方怀瑾为了表达感谢,道:“我请你吃饭吧。”
沈如意连忙摆手,“不用,今儿芳芳她们做了饭菜,给我带了。”
她的小厨房无比受欢迎,她完全不用操心吃啥。
回宿舍的路上,丁妤拉着她说话:“那个方怀瑾怎么回事啊?他不会觉得自己有两分姿色就敢往你身边凑吧?他没见过你相公长什么样的吗?”
“他见过谢厌。”
沈如意入学报道的时候,和他遇见过。
想想那个时候,方怀瑾只和自己打了招呼,完全无视了谢厌。
因为那件事,她看方怀瑾也不怎么顺眼了。
她相公,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以被无视!
他就是嫉妒她相公年轻貌美还年少有为吧!
这下轮到丁妤惊讶。
“他见过谢厌还敢往你身边凑?他哪来的勇气啊!”
方怀瑾的父亲是侍郎,凭他父亲,他现在在徐州很受姑娘们的欢迎。
可是他在家中的尴尬身份,注定了不会有高门女子愿意嫁给他,去蹚他家的浑水。
沈如意以前看他楚楚可怜,也愿意帮衬一二。
可她发觉对方是个白眼狼之后,就不咋想搭理。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她丈夫论容貌,世上少有;论才情,前科探花郎;论家世,除了皇室没人能和他比。
而且,沈如意太喜欢谢厌那种表里不一的性子,现在与他蜜里调油都来不及,哪有心思去管别的男子。
因而,她摊了摊手。
“可能是觉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吧。”
“呸!”丁妤啐了一口,“这种事情只有他们男人才做的出来!我们女人才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对,我们女人都是端着碗站在锅前面吃的。”
丁妤哈哈一笑,“说实话,你丈夫那条件摆在那儿,你脑子抽抽了才会吃野食。”
沈如意也有苦恼啊,比如她的相公是个保守派。
一夜最多三次,多一次都不行。
沈如意看书上写,厉害的男子能一夜七次,她也想试试。
而且,她真的太好奇书上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法了。
但是谢厌这个保守派,根本不配合,总觉得他羞辱地会用脚指头抠地。
她又不会笑话他,除了她以外,又不会有人知道他俩床笫上玩啥,他害羞什么啊!
“也说不好啊,毕竟我还这样年轻貌美,但是谢厌已经这个岁数了。”
丁妤:“”
她伸手戳了戳沈如意的脑壳,“有的话不能说给你相公听,不然会坏了夫妻情分。”
沈如意吐吐舌头,“我又不傻,才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他老呢!”
徐州这一场雪,前前后后下了有二十天。
沈如意的假期也一拖再拖,百无聊赖的她,整天在琴房里练琴。
同样被雪困在学院里的还有苏芩,她白日无事便在琴房里研究琴谱。
沈如意在,她便指导她一二。
就这样几次后,苏芩完完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