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气呼呼地回了书院房间,争渡上前给她揉腹。
“夫人,别气了,何必为了那种人动肝火,对身体不好。”
沈如意点点头,决定日后也不给对方半点好脸色看。
“晦气玩意儿!”沈如意觉得给谢厌告状,叫争渡研墨写信。
争渡一边无奈一边暗笑地给沈如意准备纸笔、研墨。
沈如意刷刷刷地写了一整页的纸,写完之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写上“念君思君,盼君常伴身侧”,这才满意地将信纸装进信封里。
“叫人给姑爷送去,让他快点儿回信!”
将信交出去,沈如意两手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桌面上左右晃着脑袋,看上去惬意极了,方才的不悦全数消散。
一想到谢厌,她就开心。
这种情感陌生又奇妙,既然能叫自己开心,那就多想想谢厌!
沈如意不在的日子里,谢厌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除了办公就是看书,或者在书房里画画打发时间。
独处的时间变长,他便格外想念和沈如意相处的日子。
她总是那样跳脱,充满活力,让他的生活不再这样单调乏味。
因而,当沈如意的信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然,原来,他们也是可以通信的!
但他竟然完全没有想起这一点!
谢厌动作极快地将信拆开,沈如意的字也像她这个人,圆润可爱。
满篇都写了她对一个人的讨厌,谢厌看得唇角忍不住上扬。
沈如意的喜欢和讨厌都是这样的直白。
就像她说的,喜欢一个人,就该直接一点,对这个人献殷勤。
那些迂回的委婉的手段,对她都没用,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
比如这个楚天奇。
谢厌看到沈如意最后一句话,脸颊发烫。
他也在想她。
送信的小厮就等在门外,等谢厌回信,自己好带回去。
也不知道是这官老爷太忙,还是怎地,他等了好些时辰才等到回信。
不过官老爷给的赏钱多,那点子的不悦尽数没了。
沈如意上课的时候还在想,也不知道谢厌看到自己的信会是什么神情。
这人会不会吃醋啊?
哎,也不知道他吃起醋来是什么模样。
天仙一般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嫉妒而变得刻薄又多疑。
谢厌那张嘴现在已经够挖苦人了,要是再刻薄一点儿,那自己亲一口会不会嘎了啊?
咦,想想都觉得可怕。
哈哈哈,不过不是刻薄她就行。
沈如意托腮,一想到谢厌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讲台上的夫子讲得忘我,唾沫星子乱飞。好在他不喜欢在教室里便走边讲,不然就是移动的花洒壶。
一节课很快结束,沈如意半听半没听,很多知识她都记不住。
不过她也不用考试,也不要靠这些知识装点自己的门面,无所谓。
正要喊上好闺蜜们一起去食堂,楚天奇这个长得并不怎么好看的大块头就杵到了沈如意的面前。
“沈如意,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扭扭捏捏,不像平日里欺负她欺负的理直气壮的模样。
但他总和沈如意作对的形象深入人心,因此,他一靠过来,沈如意的几个好闺蜜们都围了上来。
“楚天奇,你是不是又要欺负我们家如意!”
“你离我们如意远点儿!别丑到我们家如意了!”
沈如意无比感动,姐妹就是最棒的!
楚天奇被她们几个你一我一句堵得张不开口,他看向人群后的沈如意,沈如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楚天奇无比焦急,扯着嗓子喊:“沈如意!我们谈谈!”
沈如意一脸他莫名其妙的模样看向他,“我们有什么好聊的?聊聊你怎么欺负我?”
楚天奇的心里涌出一股懊悔的情绪,他百口莫辩。
“我不是想欺负你,我就是想让你注意到我!”
方才还谴责他的姑娘们瞬间噤声,当然丁妤抄起书向楚天奇砸了过去。
“你不会是想说你欺负我们家如意,是因为喜欢她吧!你配吗!你的喜欢可真叫人消受不起!”
有了丁妤打头,其他人纷纷响应,拿起东西就打楚天奇。
沈如意自然也不放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