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感,抬眼看向马路对面的季望舒。
笑容立马温和下来,她冲季望舒招招手。
等季望舒到她面前,谢明禾挂了电话。
“拿了什么?”
“不好意思空手来,给阿姐带了甜品,谢无隅选的餐厅,这家甜品也很好吃。”
谢明禾接过来,手轻轻抵着季望舒的后背,带着她往工作室里走。
“谢小鱼一天到晚吃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想说,居然还会挑餐厅呢?”
“很会”
季望舒斩钉截铁的说。
“是很会挑选合你胃口的吧?”
室内很温暖。
谢明禾脱了外套,挂在一边,又伸手去接季望舒的外套。
季望舒环顾一周。
这里不像调香室,倒是像个艺术画廊,很有格调,味道也混杂,很好闻。
“喝点什么?”
谢明禾问。
“都行。”
谢明禾给季望舒煮了一壶玫瑰茶,两人在会客区坐下。
“谢董事长有好些吧?”
季望舒问。
“撑着,他想熬到股东大会。”
谢明禾垂下眼睑,“说起来也很可笑,偌大的公司,要想好好运营下去,不该选贤举能么?反正股份都在谢家人手里,选个能把公司管理好,经营好的人上位,躺着收钱不好么?谢家人一贯如此,喜欢揠苗助长。”
“他是想揠哪根苗?我家谢无隅么?”
季望舒问。
谢明禾抬眼看季望舒,点点头:“嗯,你家谢无隅。”
“阿姐,他应该也和你说过,他没这个意思。”
季望舒语气轻轻,“这家公司沾染上了谢无隅妈妈的人命,他不想要。”
“你呢?你怎么想?”
谢明禾没接季望舒的话。
“我一切以谢无隅为先。”
季望舒毫不犹豫的说。
谢明禾看着季望舒,轻轻眨了眨眼,“你很爱小鱼。”
“很爱。”
她越斩钉截铁。
谢明禾脸上的笑容,浅淡了一些:“那你更应该,在正确的事情上,为谢小鱼做出正确的选择。
谢征国在快死的时候,幡然醒悟过来,觉得自己亏欠了小鱼和他的妈妈,他想要弥补。
但这份弥补,小鱼想不想要,他都是要给的。
只要他给,小鱼就必须得面对,这笔巨额财富和权利,带给他的惊涛骇浪。
小望舒,躲是躲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