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事物来不及张看,她走到最近的烧饼摊前。
“老爷子,请问幻术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那卖烧饼的老头抬头,笑眯眯道:“小娘子有所不知,这幻术师的戏法可不是能轻易看的,许多人慕名过来都落了空。他们是逢年过节才演上那么几回。”
饥饿营销?
桑桑头疼。
“诶,来两个烧饼么?老汉的饼烤得好,香喷流油。”
桑桑哪顾得上买,她恨不得将清河看穿个洞来,“你是不是故意的!这得等多久?”
清河抱手,眼尾微抬,显然心情极好。
那老汉又凑过来道:“那也不必等多久。前儿幻术师那老娘生病,需用银钱,这几日都有加演,据说还有新戏法,姑娘来得正是时候。”
桑桑眼前一亮,“当真?”
“诶,那还来两个烧饼么?”
“来十个!”
“得嘞。”
这下到清河的神色不怎么好看,桑桑怀疑,若非她在,这老头的小摊早被掀了。
桑桑怕清河再出什么幺蛾子,又赶紧问了幻术师表演的地方,牵了他过去。
清河看着二人交握的手,目光稍霁。
桑桑手指微蜷,只觉这样被他牵着真好,自然,她脸上没有表现一分。
他们走到街道尽头的空地上,已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一个脸色蜡黄的老妇人站在外头,正笑容可掬地收钱。
“郎君,小娘子,虽说都是站票,但位置不同收费亦不同。“
清河钱够话不多,“要最好的,若有人占了,我夫妇可以出个送走费。”
桑桑:“……”
老妇人也十分上道:“内场一排,二十两或是五块灵石。”
“这么贵!”
桑桑正想砍个价,她那便宜夫君已一锭金子给了过去。
老妇二话不说,当即引二人进内,除此,还赠送了桑桑一张幻术师的画像与及极其狂草的亲笔签名。
清河和桑桑相顾无言:“……”
未多久,人群主动分开,一名扎着高髻的白发男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来岁,深目高鼻。
他环视四周站定,而后从怀中拿出一根绳子,只见他轻轻一甩,那绳子便宛若游龙般直接通向天际,没入云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