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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明清了清嗓子,并没有去回答廖志宗的问题。
反而是故弄玄虚的说道:“我知道我们情报科收到关于毒品的线报,了!”
听到东星二字的时候,廖志宗心头猛地一颤,激动的神情很快也黯然了下去。
不过他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并没有让刘建明看出什么破绽。
‘他老母的,难道丧泽那边有什么动作,被情报科捕捉到了?’
廖志宗心里嘀咕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向刘建明询问道。
“刘督察,这个线人靠不靠谱?能不能让我见上一面?!”
“廖sir,规矩你懂,我必须对调查科管辖的线人安全负责!”
刘建明微笑着拒绝了廖志宗的请求,随后继续说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这个线人的情报绝对可靠。
我们现在可以先准备一下,拟定好计划。
今晚我会安排线人在元朗那边做内应,大家一起去抄了这个货仓!”
“刘sir,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廖志宗开始有些狐疑的询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前后会有两波人,拿东星的货仓在这边和他做文章。
虽然搞不清楚其中的门道,但直觉告诉廖志宗,这件事情恐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倒是黄志诚有些不耐烦了。
“廖志宗,有没有把握,今晚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如果怕出什么岔子,这桩案子可以交给我去办的!”
……
三人在黄志诚的办公室很快敲定了一个行动计划。
之后到了饭点午休的时候,刘建明掐表看了下时间,此时正是晌午十二点过十分。
他把车从警务大楼开了出来,随后径直朝红磡隧道驶去。
荃湾,和成财务公司。
苏汉泽正审查着堂口各处产业的账本,忽然摆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想也没想,苏汉泽直接摁下了接听键。
“哪位?”
“丧泽,我在你楼下的志宁奶茶店门口等你!
黑色本田,开着双闪,你下楼来我车里说话!”
“等着,我马上下来!”
苏汉泽一把挂断了电话,随后把桌上的账本放回抽屉锁了起来,而后快步往楼下走去。
本田车内,刘建明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递给苏汉泽一张纸条。
苏汉泽接过纸条。发现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地址。
“元朗天水围猪场?你是说东星的货仓,在这个猪场里边?”
“错不了!”
“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根据泰国佬提供的信息,我只要知道东星哪个时间段收货,在哪个码头收货,大致就能通过元朗沿海一代的监控录像,把东星的货仓定位出来。
苏汉泽,这些天我可是加班加点的在调阅监控资料,绝对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虽然刘建明说得信誓旦旦,苏汉泽在得知他只是通过各类信息推理出东星这个货仓的时候,还是没有选择轻易相信刘建明的说辞。
他拿出打火机,把刘建明递给自己的地址点燃烧掉。
道:“刘警官,我要的是确切信息,而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推理结果!
我再问你一遍,这个猪场,到底是不是东星的货仓?!”
面对苏汉泽的质问,刘建明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接着从方向盘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塑料袋,丢到了苏汉泽跟前。
“根据我梳理的信息,一共在元朗推断了五个疑似东星货仓的地点,但我可以肯定这个猪场,一定是东星的货仓所在地。
原因很简单,东星是港岛最大的四号拆家,他们从金三角把高纯度的海洛因收购回来,如果直接卖出去,是很容易吸死人的。
所以这批海洛因在他们手里,还要经过他们化验室稀释才能散到港岛的各处场子里去。
一来他们自己把关,可以更好提高他们四号拆家的口碑。
二来这样获取的利润也更高一些。
而制毒过程中,难免有大量的刺激性气体泄露,这个臭气熏天的猪场,便成了他们制毒最好的掩护场所。”
刘建明说着敲了敲他刚才丢落在副驾驶位上的塑料袋。
继续说道:“这个袋子里装着的,就是我委托别人从那个猪场附近的下水道里提取出来的泥土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