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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让自己的前途背上不可磨灭的污点!”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嘛!”
“我会帮你的,近段时间你申请调休,先把心情调剂好了再说。
另外,过段时间有什么合适的案子,我会安排你和芽子一起去办,多替你创造和芽子单独接触的机会。
你现在这个样子很窝囊知不知道?别说是芽子,我都看不起你!”
尤佳镇的话语字字诛心,张凯猛地一个激灵,伸出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脸,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最后他认可了尤佳镇的话,连着点头应允道。
“我一定调整状态,让芽子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佳姐,拜托你了!”
好不容易哄走了张凯,尤佳镇把那杯已经冷透了的咖啡喝完,随后挽了挽斜披的短发,跟着也往办公室外边走去。
今天她破天荒的没有选择加班。
此时c组的办公区域,已经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尤佳镇在关闭办公区域的灯之后,从包里拿出手提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盯得怎么样了?”
“放心佳姐,丧泽还算实诚。
芽子这次到钵兰街,还是没有见到他!”
嘟——
得到满意的答复,尤佳镇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黑暗中,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在回到浅水湾的联排别墅之后,尤佳镇把车泊好,径直便上了二楼的浴室。
随着二十多分钟的盥洗,尤佳镇披着一袭洁白的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面,步履急促地朝二楼最里边的一间紧锁的房子走去。
门锁是类似于保险柜的转动密码锁。
这间屋子,以前是尤佳镇特地用来存放一些带回家过目的重要资料的。
在打开门之后,她一手拉着浴袍,一手摸索向墙边,摁亮了屋内的顶灯。
咔——
随着开光响起,光线瞬间洒满了这间还算宽敞的屋子。
尤佳镇拉住浴袍的左手松开,顺手把门关上。
浴袍顺着她的肩膀开始从身上滑落。
洁白匀称的胴体,在光线柔和的照射下,显得如同牛乳般动人。
由于之前在警校,便是尖子生出身,她的皮肤依旧紧致,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的赘肉。
此刻的尤佳镇,宛若卸下了自己的全部伪装,她状若痴呆,开始一步一步,朝着面前的墙壁走去。
随着她的视线缓缓上移,一副足有三尺见方的巨幅照片,便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照片上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装,手握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留着半长头发,剑眉星目,眉宇间带着一丝桀骜,眼神中却带有一种温暖的笑意。
如果苏汉泽看到这张照片,马上就会想起来,这是他一个星期前,在自己酒吧给大头等人训话时的照片。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尤佳镇的屋子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尤佳镇的目光开始变得虔诚,她竟然朝着这张照片,毕恭毕敬的跪拜了下去。
——如同朝圣者一般,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态趴了下去。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每一寸滚烫的肌肤,直到匍匐良久之后,尤佳镇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把扑向挂在墙上的这张照片上面。
照片悬挂的位置,刚好够尤佳镇触碰到其胸口。
尤佳镇把脸贴在照片的胸口位置,双手开始忍不住抚摸冰冷的相框,睫毛乱颤,嘴里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呼唤。
“求求你,求求你!
再骂我一次贱人好不好……”
林怀乐自从在九龙城外头被生番的人爆了头,被守在现场的差人带着后,本着死不招皇气的原则,他一度矢口否认这起袭击事件和社团恩怨有关。
于是o记的差人只得守在医院,简单录完口供,把林怀乐放了回去。
翌日晌午,林怀乐便如同一个没事人一般,出现在自己的装修公司里头,照常上班。
他是一个非常懂得低调的人。
在佐敦一代,已经是一个出来混了十多年的老揸fit人了。
但是自己周边屋邨的街坊,没有一个人知道平素里与邻恭谦的林怀乐,其实是一个五万会员社团的龙头竞选人之一

